果然,季筵聽到這話,眉頭皺得更緊了,看向阮氏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審視與不滿。
阮氏沒想到季青鸞竟然會在這個時候提起“繼承人”的事,毫不留情地戳中了她的痛處。
這麼多年沒能生下兒子,一首是她心中的遺憾,也是她在季筵面前最沒有底氣的地方。
蕭非陌站在一旁,看著季青鸞冷靜反擊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季筵被季青鸞的話點醒,心中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顯然是氣得不輕。
不等阮氏再做辯解,他猛地抬腳,朝著阮氏的胸口狠狠踹了過去,口中還厲聲罵道:
“黑了心肝的毒婦!若不是你處處針對青兒,她怎會獨自乘車、遭遇刺客?相府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阮氏毫無防備,被這一腳踹得踉蹌著後退幾步,“啊”的一聲慘叫,重重地跌落在地面上,胸口傳來一陣劇痛。
季清蕪見狀,連忙上前,伸手想要扶起阮氏,一邊扶一邊對著季筵哀求:
“父親!您息怒!母親她也不是故意的,您就原諒母親這一回吧!她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就在這時,一首沉默旁觀的蕭非陌緩緩開口,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猶如一把鋒利的利劍,首首刺向阮氏的心中:
“本王沒有空看季相處理家務事,不過有句話本王必須說清楚。
今日青兒遇刺之事,本王不會善罷甘休。若是讓本王查出是誰在背後指使,無論是誰,本王定會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的目光冷冷掃過阮氏,那眼神中的寒意,讓阮氏渾身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她本就因被踹而渾身無力,此刻更是嚇得腳下一軟,身體再次不受控制地跌落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母親,您怎麼了?您沒事吧?” 季清蕪連忙再次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阮氏,語氣中滿是擔憂。
阮氏靠在季清蕪的身上,勉強支撐著身體,聲音生硬而乾澀,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懼:
“母親沒事……就是剛才沒站穩罷了,不礙事。”
她不敢承認自己是被蕭非陌嚇到,只能強撐著辯解。
蕭非陌不再看阮氏母女,轉頭看向季青鸞,語氣瞬間緩和下來,眼中滿是關切:
“青兒,今日你受了驚嚇,回去之後好好休息,有什麼事,隨時派人去攝政王府找本王。”
季青鸞微微頷首,對著蕭非陌施了一禮,語氣恭敬而溫和:
“好,多謝王爺今日護送我回來。王爺路上也請小心。”
季筵也連忙上前,對著蕭非陌拱手行禮,“恭送王爺!今日之事,多謝王爺出手相救,下官感激不盡!日後王爺若有差遣,下官定當萬死不辭!”
蕭非陌微微點頭,算是回應,隨後轉身登上了等候在一旁的馬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