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條理清晰,句句在理,瞬間打消了季筵心中的猶豫,也讓阮氏母女的辯解變得蒼白無力。
阮氏看著季青鸞,心中滿是怨毒。
她沒想到,季青鸞竟然把這件事當眾揭穿,這是要將她徹底逼上絕路!
“你胡說!我娘才不是姨娘!”季清蕪聽到季青鸞口中“阮姨娘”三個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崩潰地大聲喊道。
她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通紅,死死地盯著季青鸞,語氣中滿是憤怒與不甘。
“我娘是相府名正言順的主母,我是嫡女,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你就是嫉妒我娘,嫉妒我,才故意編造這種謊話來汙衊我們!”
季青鸞看著季清蕪歇斯底里的模樣,臉上依舊平靜無波,只是淡淡地說道:
“妹妹若是不信,大可問問阮姨娘自己。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她心裡最清楚,不是我一句胡說就能改變的。”
她說著,目光轉向一旁的阮氏,眼神中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意味,彷彿在看一場早己註定結局的鬧劇。
季清蕪被季青鸞的話點醒,立刻轉頭看向阮氏,雙手緊緊抓住母親的手臂,用力搖晃著,語氣中滿是急切與慌亂:
“母親!她說的不是真的對不對?你快告訴她,你是相府的主母,不是什麼姨娘!你快說啊!”
她死死地盯著阮氏的眼睛,迫切地想要從母親口中得到一個答案,想要證明季青鸞說的都是假的。
可阮氏此刻早己沒了往日的端莊與底氣,她面色慘白如紙,嘴唇微微顫抖著,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
整個人像是被雷劈過一般,透著一股頹敗與絕望,連季清蕪用力搖晃她的手臂,都沒能讓她回過神來。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隱藏了這麼多年的秘密,竟然會在今天被當眾揭穿。
“母親!你說話呀!你快告訴父親和姐姐,你是主母,不是姨娘!”
季清蕪見阮氏遲遲不說話,心中的恐慌越來越強烈,她不斷地催促著,聲音帶著哭腔。
眼淚也順著臉頰滾落下來,滴在阮氏的衣袖上。
就在這時,季筵看著季清蕪歇斯底里、近乎崩潰的樣子,心中的不忍再也壓制不住。
他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沉重地對季清蕪說道:
“蕪兒,別再逼你母親了。你姐姐說的沒錯,你的母親……的確並不是相府真正的主母。
這麼多年,是為父默許她以主母的身份自居,管理這相府的中饋。”
“父親!”季清蕪不敢置信地看向季筵,眼神中滿是震驚與受傷。
“您一定是騙我的,對不對?您從小就那麼疼我,我穿的衣服、用的首飾,樣樣都是按照嫡女的規制來的。
府裡的下人也都尊稱我一聲‘二小姐’,我怎麼可能不是嫡女?您一定是被姐姐和外人騙了,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她不願意相信這個殘酷的事實,只能拼命抓住最後一絲希望,試圖說服父親,也說服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