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禹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幽遠，如同從九幽深處傳來的囈語，“葉軒來自十萬年後，他口中的那些聖者，為何要聯手扼殺你？十萬年後的世界，為何人族淪為萬族血食？能同時做到這兩件事的勢力，只有一個。”
李長生的瞳孔猛然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想起了葉軒說過的話……中州的幾位聖者聯手干擾了他的突破，導致他隕落於帝境天劫之中。
而十萬年後的人族，處境比現在慘烈百倍，諸天萬族都將人族視為奴隸與血食。
“他們……不是人族？”
李長生的聲音冰冷如刀。
夏禹沒有首接回答，只是嘆了口氣：“朕只能說這麼多。
那道禁制太過強大，即便過了十萬年，朕依然不能首接提及他們的名字，否則這道殘魂會在瞬間被禁制反噬得灰飛煙滅。
但你既然己經走上了這條路，遲早會自己找到答案。”
他頓了頓，語氣忽然變得鄭重起來：“朕此番甦醒，時間不多，有幾件事要告訴你。
第一，你的天子煉氣術走到第五層，己經觸碰到了功法的核心秘密……這套功法並非朕所創，而是來自比上古更古老的一個時代，它的極限遠不止帝境。
繼續修煉下去，你會看到更多。”
“第二，傳國玉璽的真正作用，不是用來砸人，也不是單純儲存國運。
它是人皇九寶之一，與軒轅劍並列。
九寶齊聚，可開啟人族祖地……不周山的核心禁地。
那裡藏著人族真正的底蘊，也是唯一能對抗‘他們’的力量。”
“第三，”夏禹的聲音忽然變得極為凝重，“小心葉軒。”
李長生眉頭一皺：“為何？”
“因為朕在他的神魂深處，感知到了一絲不屬於他的印記。
那道印記隱藏得極深，若非朕就是以殘魂形式存在了十萬年，對魂體的感知遠超常人，也絕不可能發現。
那印記的主人，至少是一尊聖者。”
夏禹的聲音越來越低，顯然力量正在消退，“朕無法判斷那道印記的具體作用，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無論葉軒自己是否知情，他的某些記憶，某些認知，都己經被那道印記篡改過了。”
“也就是說，他告訴朕的那些未來資訊……”
“部分是真實的，部分是被植入的謊言。”
夏禹打斷了他的話，“那個植入印記的人，很可能就是十萬年後派葉軒‘重生’回來的幕後黑手。
他們需要一個重生者來引導你走向他們預設的陷阱，而葉軒，就是那顆棋子。”
李長生沉默了片刻，嘴角忽然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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