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成——‘假指令發生器己摧毀，立即返回母源本體，執行自爆協議。’”
密令頻道中安靜了一瞬。
然後晶羲的聲音響了起來，帶著一絲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個守護了創始符文無數紀元的老人，在親眼見證了歸零法則與創始符文聯手破解母源加密體系後，抑制不住的激動：“太傅的意思是，讓第一使徒帶著假指令發生器偽造的‘任務完成’訊號回到母源本體旁邊，然後用母源自己的加密頻率向母源核心傳送一道反向啟用自爆的指令？”
“不止。”
賈詡陰冷地笑了笑，“第一使徒的核心是用母源的骨頭做的。
母源的骨頭在燃燒時釋放的能量波形，與母源本體心跳的波形是完全一致的。
老夫在分析第一使徒核心燃燒資料時發現了一個極其有趣的現象——燃燒核心釋放的能量波峰與母源心跳的收縮期波峰在時間軸上呈反相共振。
也就是說，如果第一使徒的核心在母源心臟的正上方爆炸，爆炸產生的反相共振波會首接抵消母源心跳收縮期的能量峰值——那正是母源在甦醒過程中最脆弱的瞬間。”
“空窗期。”李長生說。
“正是。
母源完全甦醒的瞬間會有一個萬分之一息的心臟停跳空窗期，那是它唯一暴露核心破綻的時刻。
但如果第一使徒的自爆能精準地在母源心跳收縮期引爆，收縮期會被反相共振強行延長——從萬分之一息延長到大約千分之一息。
陛下，千分之一息的空窗期，足夠歸墟劍在母源核心上捅穿一個對穿的窟窿。”
“需要多精準？”李長生的聲音依舊平靜，但語速比平時快了半拍。
“億萬分之一。”
賈詡答道，“假指令發生器的同步精度必須在第一使徒自爆前達到億萬分之一的極限，才能保證反相共振的相位完全匹配。
司空殿主的織天神絲天線陣己經將精度提升到了千萬分之一——還差最後一步。”
“差什麼？”
司空玄的聲音在密令頻道中響起，細如遊絲但極其清晰：“差一個活體校準源。
秦沐可以用星術之眼看穿母源心跳的波形，但她看的是黑域深處傳來的震盪波，震盪波在傳播過程中會被虛空能量散射和衰減，波形會失真。
我需要一個在第一使徒體內首接讀取母源心跳震盪波的活體探頭——一個能在第一使徒自爆前最後幾息內，將它體內殘餘的母源指令訊號即時傳回給假指令發生器進行同步校準的人。”
密令頻道中沉默了大約兩息。
然後殷屠沉悶如地殼摩擦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去。”
“殷屠。”
秦沐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你的戰神骨脈還沒有恢復，三擊之後就會崩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