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三擊，是打完了還能活著的演算法。”
殷屠打斷了她，聲音平靜得像一塊萬年不變的岩石，“如果不考慮活著回來，我能打出第西擊。
第西擊之後，把我和第一使徒的核心一起引爆——戰神骨脈自爆的震盪波，加上母源骨頭燃燒的反相共振，雙重疊加。
你算算，精度能到多少？”
密令頻道中沒有人說話。
因為所有人都在心裡算出了同一個答案——如果殷屠用自己的命去換這個同步精度，精度的極限將不再是億萬分之一，而是連誤差這個概念本身都不存在的絕對同步。
“持印者。”
殷屠的聲音繼續響起，“戰神峰的信條我跟你說了——筋骨可斷，戰意不滅。
我師父當年被人挑了手筋腳筋，用牙咬著刀殺了一個帝境強者。
我沒他那麼慘，我還有一口氣，還有一身骨頭。
拿這身骨頭換一個在母源心臟邊上炸開的機會——這筆賬，我殷屠做了一輩子買賣，從來沒做過這麼划算的。”
李長生站在萬界門的門檻上，身後是國運金龍的金色光環，腰間是歸墟劍。
他看著軍情頻道中殷屠那張被骨甲覆蓋的臉，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他說了一句話——不是命令，不是勸說，而是一個帝王對一個兩萬多年前的老兵最後的交代。
“戰神峰的主峰，朕會把它搬到天啟城旁邊。
峰上建一座戰神祠，正殿裡供戰神峰的歷代祖師，偏殿裡供你殷屠。
世襲罔替，香火不滅。”
殷屠胸腔中發出一聲悠長而低沉的轟鳴——那是戰神峰武者只有在即將赴死之前才會發出的戰吼。
他轉過身，背後十二根潔白如雪的骨刺全部展開，戰神骨脈的光芒從他體內透出，將他龐大的身軀映照得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司空玄，你的絲。”
司空玄抬起十指，銀白色的織天神絲如同活物般在虛空中穿梭，一根一根纏繞在殷屠的十二根骨刺上。
每一根絲都連線著假指令發生器的天線陣，每一根絲都是一個活體資料通道。
當這些絲線在殷屠體內紮根時，殷屠就能成為假指令發生器的一個移動校準節點——一個將同步精度推向極限的、有去無回的節點。
“第一使徒的核心還在運轉，我可以藉助戰場上的混沌法則殘渣，在它自爆前最後幾息重新啟用它的母源指令接收功能。”
司空玄的聲音依舊細如遊絲，但每織一根絲他的手就穩一分，“我把你送到它核心旁邊，你的戰神骨脈自爆會與它的核心燃燒同步觸發，然後假指令發生器會透過你體內這些絲線，在爆炸發生前的萬億分之一息內，向母源傳送最後一道偽造指令。”
“指令內容是什麼？”殷屠問。
賈詡替司空玄回答了：“‘母源，任務完成。
第一使徒攜持印者首級歸來，請求開啟核心外層防禦，執行歸巢協議。
。死者印持等在源母——’
。了死徒使三第，者印持捉活去徒使三第派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