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狼的眉頭皺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的小雌性為什麼突然問起這個。但他還是如實回答了。
“嗯。她叫狼玉。有三個獸夫是咱部落的，另外三個是外族的——一個是神鵰部落的，一個就是白玉他部落裡的，另外一個是雄獅部落的。
他頓了頓，看著鳳薇薇。“薇兒，你問這個幹嘛？
另外兩個雄性也感覺奇怪。白玉的冰藍色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狐林的淺金色眼睛也微微眯了一下。
是啊，他們的小妻主問這個幹嘛？
鳳薇薇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好像我進部落以來，除了阿母，還有你那個爛桃花——”
“爛桃花？”蒼狼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他不懂這個詞的意思，但“爛”不是什麼好詞，“桃花”他也不知道是什麼。
但連起來——“爛桃花”——應該不是什麼好東西。可能說的是木巫。蒼狼的嘴角抽了一下，沒有說話。
另外兩個雄性瞬間豎起了耳朵。白玉的冰藍色眼睛從鳳薇薇身上移到蒼狼身上，又從蒼狼身上移回鳳薇薇身上。
狐林的淺金色眼睛眯成了一條細縫，縫裡透出來的光是一種“這個詞我得記下來”的光。
他們不知道“爛桃花”是什麼意思，但他們懂——這不是什麼好詞。他們沒有爛桃花。
他們沒有被雌性糾纏過。他們部落的雌性，就算有那個心思，好像都怕他們，所以他們乾淨得很。
鳳薇薇沒管他們想什麼，繼續說。她的聲音不大，說得很清楚，很認真。
我被歹人陷害以後，沒有真正接觸過任何一個雌性。我想擁有朋友。獸夫是親人，是愛人，但朋友也需要。
別人我不放心，你的阿妹——總不會傷害我吧？
三個雄性深深吸了一口氣。他們還以為是什麼重要的大事。蒼狼的眉頭鬆開了，白玉的眉頭也鬆開了，狐林的眉頭也鬆開了。
三個人，同一個表情——鬆了一口氣。
白玉開口了，聲音清冽而平穩：我也有一個阿妹。
狐林也開口了，聲音柔軟而綿長：“我有一個阿姐。
鳳薇薇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呵呵，瞬間小姑子多了起來。
她看著白玉，又看著狐林，嘴角彎了彎，彎成一個帶著幾分釋然、幾分無奈、幾分“我怎麼沒想到”的弧度。
“那太好了。”她說。
早飯做好了。肉包子，小米粥，拍黃瓜。西個人圍坐在石桌旁，吃著早餐。
鳳薇薇喝了一口粥，咬了一口包子，她吃得不快。
早飯吃了。蒼狼收拾碗筷，白玉把石臺上的麵粉和肉餡收好，狐林把灶臺裡的灰扒出來，用水澆滅。
鳳薇薇站在院子門口，看著三個雄性忙碌的身影，心裡想——等會兒去河邊，把昨天的野牛收拾出來。
“走吧，去河邊。”鳳薇薇的聲音不大，但三個雄性都聽到了。他們同時點了點頭。
院外的大樹上，樹叢的深處，一隻小鳥蹲在枝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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