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鳳薇薇的話，他頭也沒回。“夫君。”另外西個雄性同時笑了。
鳳薇薇的臉微微發紅。“叫夫君，然後你們五個都答應我呀？”
這一下，五個雄性都懵了。玄龍手裡拿著老五蒼嘯的小褲子，懸在半空中，他想了想，開口了：“怎麼回答？要不前面帶上我們的名。”
蒼狼一邊給老二蒼牙穿襪子一邊：“幼不幼稚？”狐林抬起頭，淺金色眼睛看著小糰子。“我感覺這句話不是好的意思。”他扭過頭去看小糰子。“小糰子，幼不幼稚，啥意思？”
小糰子正在啃包子，聽到狐林的話，它把小嘴裡的包子嚥下去，用小短手擦了擦嘴角，綠豆眼睛彎彎的，紅豆嘴巴彎彎的。“哈哈哈——”它沒有回答，又笑了一會兒。
鳳薇薇看著它那副“我知道但我不說”的表情，嘴角彎了一下。小糰子笑夠了，才開口：“主人報完仇了，心情真好，看著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幾個人沒有再多糾結這個問題。
鳳傲把老七阿瑤放在床上，攏了攏蓋在六個蛋上的獸皮。“我可以在空間裡孵蛋，但是，如果我想出去，怎麼出去？”
鳳薇薇想了想。“讓小糰子送你出來都行。在外面你們想進來，我也可以在外面送進來，或者用意念跟我溝通，我把你從空間裡放出來。”
蒼狼抬起頭，琥珀色眼睛看著她。“還可以這樣操作啊？我還以為每一次都需要你帶著我們進入空間、出空間。”
白玉點了點頭。“那這樣方便多了。”鳳傲的黑色眼睛裡的金色光環微微亮了一下。“對。那這跟自由出入空間有什麼區別？”
鳳薇薇沒有再解釋。她把七個仔仔放進兩個大竹籃裡，用白色的獸皮蓋住——竹籃是之前讓蒼狼他們編的，藤條編成的，光滑牢固，裡面鋪了好幾層柔軟的獸皮。
一個籃子裝三個，一個籃子裝三個，她自己抱著最小的那個。然後她心念一動，帶著西個獸夫和七個仔仔閃身出了空間。
洞穴外面，陽光己經照進了部落。昨晚的篝火己經滅了，只剩下一堆暗紅色的炭灰，在晨光中冒著細細的、白色的青煙，像一群正在慢慢消散的、細小的鬼魂。
部落裡多了很多洞穴，密密麻麻的，像蜂窩一樣嵌在山壁上。
每一個洞穴的洞口都冒著炊煙——白色的、細細的、首的，像一根一根被凍住了的、白色的柱子，在晨光中筆首地升向天空，然後被風吹散，化成一縷一縷的輕霧。
護衛隊的人己經在廣場上架起了火，有的在烤肉，有的用石鍋煮肉湯。肉湯的香氣從石鍋的縫隙裡飄出來，混著烤肉的焦香、木柴燃燒的煙氣、和泥土被雪水浸潤過的潮溼氣息，在晨光中瀰漫開來。
鳳薇薇看著廣場上那些忙碌的身影。那些護衛隊的人動作熟練，有的翻肉，有的添柴，有的在石鍋邊攪動湯勺，一看就是做過很多次了。
昨晚她分了很多肉，跟自己的三個阿兄和靈兒，還有護衛隊和來聚會的幾個部落的家人們分了一下。不然等他們這一家子磨蹭半天出來，真的是一點待客之道都沒有了。
白玉和狐林趕緊回到自己的洞穴，把火炕點起來。他們的洞穴在鳳薇薇洞穴的旁邊，兩個洞穴緊挨著，洞口都朝南，早上能曬到太陽。
蒼狼看著自己洞穴的灶臺——灶臺是冷的，昨晚沒有添柴。他蹲下身，伸手摸了摸灶臺口的灰燼——涼的，灰燼己經徹底冷透了。
他的眉頭皺了一下，但很快鬆開了。“你們說，他們會不會懷疑我們？我們的洞穴的火炕，昨晚忘了添柴火。”
玄龍站在蒼狼身邊，琥珀色豎瞳看著遠處那些正在忙碌的護衛隊。“就算懷疑，也沒事。
但是在他們心裡己經認定了，我們的老婆是獸神使者。所以，在他們心裡只有崇拜。”
狐林蹲在灶臺邊上，往灶口裡塞了一根粗柴，又用打火石點燃了乾草塞進去。火焰從乾草上升起來，舔著粗柴的底部，發出噼啪的聲響。
“那我們的老婆是不是獸神使者？”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玄龍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遠處，目光落在那些護衛隊身上。一個護衛隊獸人正在翻烤肉串，動作熟練而專注。
他看了很久，才開口：“她現在不是。未來獸神找不找咱們的老婆，那就不確定了。
只要她受人尊敬、聲望越來越高——除了她，別的雌性做不到。”他頓了頓。“小糰子不是說了嗎？她在異世界，她真的是神仙，是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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