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豆眼睛半眯著，紅豆嘴巴微微張開，呼哧呼哧地喘著氣。它吃得太飽了，飛不起來了。
休息了一會，鳳薇薇站起來。“繼續做餃子、餛飩。做苦瓜燒排骨，苦瓜燒肉，土豆燒排骨，蘿蔔燉肉，土豆燒肉。
她一口氣報了一長串菜名，轉身走進了廚房。西個雄性跟著走進廚房。
蒼狼切排骨，白玉切苦瓜，狐林削土豆皮，鳳傲洗蘿蔔。
石鍋燒熱了，倒油，下排骨翻炒，加水沒過排骨，加醬油、鹽、十三香、姜、蔥，蓋上蓋子，小火慢燉。
另一口鍋燒熱了，倒油，下五花肉翻炒，加醬油、鹽、十三香、姜、蒜，加水沒過肉和土豆，蓋上蓋子，小火慢燉。
一鍋一鍋的，做了一鍋又一鍋。做好的菜裝進盆裡，蓋上保鮮膜，鳳薇薇手一揮，一盆一盆地收進了靜止空間。
做了好多，做了很久，鳳薇薇這才心滿意足。
她又拿出黃豆、花生、芝麻，通通炒熟。
黃豆在鍋裡噼啪作響，表皮裂開，露出裡面金黃色的豆仁，豆香在廚房裡瀰漫。
花生在鍋裡翻滾，紅衣脫落，花生香混著黃豆香，越來越濃。
芝麻在鍋裡跳動，最小的顆粒，最容易被忽略，但它釋放出的香氣是最濃郁的、最霸道的。
炒熟的黃豆、花生、芝麻倒進豆漿機裡，加上靈泉水，按下開關。
豆漿機嗡嗡地響了起來，刀片在機器裡飛速旋轉，黃豆花生芝麻被絞碎、磨細、打成漿。
白色的泡沫從機器的出氣孔裡溢位來，帶著濃烈的、滾燙的、讓人忍不住深呼吸的香氣。
西個雄性看著那臺嗡嗡響的機器，看著從出氣孔裡溢位來的白色泡沫，看著鳳薇薇把打好的豆漿倒進一個大玻璃壺裡。
他們不知道這是啥，但他們知道——好香。
鳳薇薇把玻璃壺放在餐桌上，又從櫃子裡拿出幾個玻璃杯，一字排開，倒上豆漿。
豆漿是乳白色的，濃稠的，表面浮著一層薄薄的、淡黃色的豆皮，熱氣從杯口升起來，白茫茫的。“這是豆漿。
你們自己拿一人喝一杯。如果覺得好喝，以後早餐又多了一樣。
西個雄性走過來，每人端了一杯。蒼狼端起杯子，湊到嘴邊，豆漿的熱氣撲在他的臉上，溼潤了他的睫毛。
他吹了吹，喝了一口。豆漿入喉的瞬間，他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不是豆漿——不是那種單純的、只有黃豆和水的豆漿。是加了花生的，是加了芝麻的。
花生的油脂讓豆漿更濃稠，芝麻的香氣讓豆漿更醇厚。
他喝過鳳薇薇之前做的豆漿，那次是用黃豆做的，能喝，但不好喝，有豆腥味。這次不一樣。
有豆香、花生香、芝麻香，三種香氣交織在一起，在口腔中翻滾、融合、昇華。
他捨不得嚥下去，在嘴裡含了很久，才慢慢嚥下。他又喝了一口。
白玉也喝了一口。他的反應跟蒼狼一樣——眼睛猛地亮了，冰藍色的眼睛變成了明亮的、溫暖的金色——是冰藍色裡面透出了金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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