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看著她，冰藍色眼睛裡有一種“這不是常識嗎”的光。“對呀。”
鳳薇薇不明所以，疑惑的眼光看著他。她真的不知道。
兔薇薇的記憶裡有這些片段很少，兔族總找她麻煩的，那個雌性就有十多個獸夫，更多，多個。
她只知道獸世雌性少，雄性多，雌性可以選多個獸夫。但她不知道”是多少。“多個”還是——很多？
白玉笑了笑。他的笑容很淺，嘴角只是微微彎了一下，和平時那副冷淡的、拒人千里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但彎得很真。
獸人大陸的雌性，滿十八歲後就要選夫，到二十三歲必須至少五個獸夫。只有雌性願意，上不封頂。所以獸人大陸很多雌性會有很多獸夫。”
鳳薇薇的嘴巴微微張開了一下，又合上了。五個。上不封頂。
她想起三個小姑子——狼玉，白姝，緋玥。狼玉有六個獸夫，白姝有七個，緋玥有五個。
她以為兔族屬於封閉式的，雄性找不到雌性，才是那種一雌多雄。沒想到整個獸世大陸都是這樣。
她想起小糰子說的話——聖雌少則幾十個獸夫，多則一百多個。”她當時以為小糰子在開玩笑。她錯了。
“很多，那，那個雌性還要活不？”她說完以後，瞬間感覺說得太快了。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抬起來，摸了摸鼻子，在鼻樑側面輕輕蹭了一下。
然後假裝乾咳了兩聲，把碗端起來，喝了一口己經涼了的靈泉水。
西個雄性看著鳳薇薇的表情，看著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巴微微張開、想說什麼又咽回去的樣子，看著她摸鼻子、假裝乾咳的尷尬小動作。
他們的嘴角同時彎了彎。感覺自己的小雌性那麼可愛——不是好看，是可愛。
好看是眼睛看到的，可愛是心裡感受到的。他們知道自己的小雌性與別的雌性不一樣，她接受不了太多的雄性。
從她剛才說的那句話就知道。她和別的雌性不一樣，別的雌性巴不得獸夫越多越好，獸夫多是身份的象徵，是財富的象徵，是地位的象徵。
她不是。她覺得“那麼多，那個雌性還要活不”。她嫌多。
鳳傲聽了白玉的話，心裡有點不舒服。儘管到現在，鳳薇薇還沒有收他為獸夫。
他的嘴角抿了一下，又鬆開了。他開口了，聲音清冽而平穩，但平穩的下面有一種“我不想聽了”的冷。
你說的是有部落的。沒有部落的強者雄性，他的妻主不一定說要找很多獸夫，上不封頂。”
白玉感覺到自己不該說那樣的話。話趕話說出來了。上次，三個族的小姑子請過來吃烤肉，幾個雌性在一起有說有笑，她們聊的主題就是雄性。
他裝作沒聽見，但獸人的耳朵很敏感。他以為鳳薇薇聽到了，記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妻主忘了。他看了鳳薇薇一眼，鳳薇薇正在低頭喝靈泉水，沒有看他。
鳳薇薇不想再聊這樣的話題。感覺有些尷尬。她放下碗，站起來，一隻手扶著肚子。“我們進空間。
既然知道有兇獸潮要來，我們加緊訓練。空間施展得開。”
西個雄性點點頭。鳳薇薇心念一動，五人出現在空間裡。
空間的晨光永遠那樣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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