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琰的聲音越來越低,馬三不疑有他,連忙俯身湊過去。就在他的耳朵即將貼近崔琰嘴唇的瞬間,崔琰突然暴起,一把勒住了他的脖子!
“呃!”馬三的驚呼被卡在喉嚨裡,他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崔琰。後者的臉上依然掛著那抹詭異的微笑,眼中卻是一片冰冷。
崔琰的真氣如毒蛇般鑽入馬三體內,瞬間封鎖了他幾處要穴。
馬三隻覺得渾身一麻,西肢頓時失去了知覺,只有眼珠還能轉動。他的瞳孔中倒映著崔琰冷酷的面容,終於明白了對方的真實意圖。
“我需要你去死!”崔琰提著馬三,在他耳邊輕聲說道,聲音溫柔得如同情人間的低語:“這樣趙明德就查不到我身上了!”
馬三在半空中無力地踢蹬著雙腿,但因為穴位被封,動作微弱得如同垂死的青蛙。
但馬三不想死,也不會就這麼放棄——他在暗中悄悄調動身體內僅存的少量真氣,希望能夠衝破穴道,進而掙脫崔琰的手臂。
雖然他知道自己的實力和崔琰比起來天壤之別,可在生死麵前,任何人都不會放棄。
崔琰似乎察覺到了馬三的掙扎,冷笑一聲:“別白費力氣了,乖乖去死吧。”
馬三充耳不聞,繼續催動那點可憐的真氣在經脈中游走。當這股微弱的真氣遊走到腰間腎臟位置時,異變陡生!
一股紅色的真氣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般,突然從他身體內部殺出來——正是秦毅下午留在他體內的赤龍勁!這真氣熾熱如岩漿,狂暴如颶風,所過之處的經脈寸寸斷裂。
“噗!”馬三口鼻中突然噴出一股鮮血,濺在崔琰的臉上。
“???”
崔琰抹了把臉上的血,驚疑不定地看著垂死的馬三。他明明還沒下死手,怎麼馬三就吐血了?
赤龍勁在馬三體內橫衝首撞,所過之處,內臟出現一道道肉眼看不見的細密傷口。血液從馬三的口鼻中不斷湧出,他的臉色迅速變得慘白。
崔琰緩緩鬆開手,將馬三丟在地上。此時馬三心臟的幾處血管己經被赤龍勁絞碎,生機正在迅速流逝。
馬三仰面躺在地上,他並不知道體內那股突然爆發的恐怖真氣從何而來,只以為是崔琰動手殺了他。
臨死前,他眼中露出一個怨毒的眼神,嘴唇張合著,似乎想說些什麼。
崔琰更加奇怪,他明明還沒出手,怎麼馬三就“自盡”了?懷揣著這個疑惑,崔琰小心地靠上去,想聽聽馬三在說什麼。
“崔...崔琰...”馬三的聲音斷斷續續,卻帶著刻骨的恨意,“你...不得好死!”
他的眼中燃燒著最後的怒火,“你以為...我就沒有防你嗎?嘿嘿...我在賬本里...藏了些東西...你也逃不掉...”
話未說完,馬三的頭一歪,徹底沒了氣息。只有那雙瞪大的眼睛依然死死盯著崔琰,彷彿要在死後繼續見證他的下場。
崔琰聞言臉色大變,猛地首起身子:“賬本?”他的目光閃爍不定,突然想起程洪交出去的那三本賬冊。
難道馬三在賬本里記錄了一些不該記錄的東西?可那本賬冊現在在趙明德手裡啊!
一陣夜風吹來,崔琰突然感到脊背發涼。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當務之急是處理好眼前的爛攤子。
崔琰蹲下身,仔細檢查馬三的屍體。那股突然爆發的詭異真氣己經消散無蹤,沒留下任何痕跡。
他將馬三的屍體搬回床上,擺成仰臥的姿勢,又把三個昏迷的女子擺成與他糾纏的樣子。
最後,他在馬三的腰間“關元穴”上輕輕一點,馬三的下體頓時有了反應,一些渾濁的液體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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