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澈收回目光，揹著手走了兩步，又轉回來。
“如果將來，”他說，聲音慢悠悠的，“要你出面作證，指認那兩人。你可願意？”
徐吟瞬間臉色慘白，終於明白了今日喊她過來的用意。
指認尚公主和陳子實？
公主與人私會，這是什麼罪名？
這是淫亂宮闈，是死罪。
尚公主或許不會死，可那個陳子實必死無疑。
而陳子實是太子的人，這是衝著太子去的。
徐吟腦子裡閃過這些念頭，手腳冰涼。
她一個小小的庶女，憑什麼摻和這種事？
無論是尚公主，太子，還是六皇子都不是她一個小小的徐家庶女能夠招惹的。
就連其中最不起眼的陳子實，也能輕而易舉的弄死她。
徐吟張了張嘴，想說“不願意”。可她看著姬澈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餘地。
姬澈有無數種方法讓她“願意”。她的丫鬟還在他們手裡，她母親還在徐家，她自己在學宮裡的前程，也不過是姬澈一句話的事。
她拒絕不了。
徐吟低下頭，聲音輕輕的：“民女願意。”
姬澈笑了。
“徐吟，”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機會稍縱即逝。”
他收回手，背在身後，踱了兩步。
“徐家看不上你們母女，沒關係。你父親不把你當回事，沒關係。你那些兄弟姐妹看不起你，也沒關係。”
他轉過身，看著徐吟：“我這裡，隨時有你的位置。只要你答應出面舉證，日後前途無量。”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放心，不需要你在人前露面。只要關鍵時候出面即可。”
徐吟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
“民女願意。”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平靜得不像自己，“多謝殿下。”
姬澈心情大好。他走回桌前，從桌上拿起一塊玉佩，轉身遞給徐吟。
“拿著。”
徐吟愣了一下，低頭看著手裡的玉佩。
“這是我的信物。”姬澈說，“本王不會虧待任何一個替本王做事的人。這枚玉佩你收好，日後遇到任何麻煩，都可以拿出來用。也可以去找本王的人，報我的名號，自會有人替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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