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抬起頭，看著蘇妍。
她臉微微泛紅，耳朵尖紅紅的，一副“你愛要不要”的表情。
她什麼時候準備的？
秦毅不知道。但這確實是個驚喜。
他嘿嘿一笑，把那方手帕湊到鼻尖聞了聞。
“多謝娘子。”他說，然後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句什麼。
蘇妍的臉“騰”地紅了，從臉頰紅到耳根，從耳根紅到脖子。然後狠狠捶了他一下，力道不輕。
“休想！”她嬌哼一聲，扭過頭去不理他了。
秦毅被拒絕了也不惱，笑嘻嘻地退開，把手帕放在懷裡，又拍了拍。
蘇妍雖然彆著臉，但餘光還在看他。見他這副得意模樣，心裡又氣又甜。
秦毅心裡忽然有些軟。
兩人明明是老夫老妻了，最親密的事也做過不知道多少次。可蘇妍時常會展現出這樣少女的一面，讓他倍感新奇。
就比如這眉印。明明是未婚男女的傳情方式，他和蘇妍早就成親又和離了，按理說用不著這東西。可她偏偏準備了。
也不知道是她本就心思細膩，還是想和他重談一次戀愛。
蘇妍忽然轉過身，面對他，伸出手。
“我的呢？”她問，理直氣壯。
秦毅愣了一下。
“什麼？”
“禮物啊。”蘇妍說，“我給相公準備了眉印，相公給我準備了什麼？”
秦毅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前幾日蘇妍提過一嘴，說花朝節既是學宮的盛會，私底下也被不少年輕學子當作表達愛意的好時機，是表白、定情、和解的高發期。
他當時沒放在心上，也沒想到蘇妍會給他準備禮物。
蘇妍見他這副模樣，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以他的性子，能記得穿這身衣裳就不錯了，哪會想到準備禮物？
可猜到歸猜到，心裡還是有些委屈。
她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抿了抿嘴，改口道：“沒有禮物也行。那我要花朝結。”
秦毅沒聽明白：“花朝節？那我能給你？”
蘇妍拉著他坐下，耐心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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