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會場明顯空蕩了起來。
蘇妍挽著秦毅的手臂，小團和娟兒跟在後面，兩個丫頭低著頭，誰也不說話。
蘇汐柔走在最後面，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前面幾個人的背影，又低下頭。
回去的路上，蘇妍的話少了很多。
上午來的時候，她一路上嘰嘰喳喳的，說這個說那個，像只歡快的小鳥。
現在她只是安靜地走著，步子不快不慢，挽著他手臂的手卻比來時緊了許多。
秦毅側頭看了她一眼，她目視前方，臉上沒什麼表情，看不出在想什麼。
他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蘇妍回過神來，衝他笑了笑，把手握得更緊了。
林采薇走在旁邊，看了看蘇妍，又看了看秦毅，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她放慢腳步，和蘇妍並排走了一段，說了句悄悄話。
蘇妍搖搖頭，衝她笑了笑。
林采薇嘆了口氣，不再說什麼了。
她在路口停下，朝蘇妍揮了揮手，又朝秦毅點了點頭，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了。
快到家屬區門口的時候，蘇汐柔也停下了。
“姐姐，先生，”她說，“我先回女院了。”
蘇妍點頭：“去吧。路上小心。”
蘇汐柔應了一聲，又看了秦毅一眼，轉身走了。
到了住處，蘇妍在院子裡站定，整了整衣襟。
小團和娟兒跟著進來，站在廊下，看著蘇妍，又看了看秦毅，誰也沒說話。
蘇妍轉過身，看著秦毅，笑了笑。
“相公，”她說，“我有點事想和你說。”
秦毅點頭，跟著她走進房間。
小團和娟兒站在院子裡，兩個丫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都帶著擔憂。
“怎麼了？”他問，“遇到什麼事了？”
蘇妍低下頭，沉默了幾息。然後她嘆了口氣，抬起頭看著他。
“相公，我下午可能不能陪你了。鏡花臺那邊有急事，我得趕回上華處理。最快也要明天上午才能回來。”
秦毅眉頭皺了一下，沒說話。
蘇妍見他不說話，以為他不高興了，走過來抱住他，臉貼在他胸口，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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