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的那個想法卻越發堅定了。
不管是誰在背後搞鬼，這一次，他不會再被動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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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
白羽揹著手站在窗邊。窗外是上華城沉沉的夜色，幾點燈火在遠處明滅。
身後傳來白尚秀壓低的抽泣聲。
白尚秀坐在椅子上，眼睛已經哭得紅腫。
她看著哥哥的背影，等了又等，終於忍不住又催了一遍。聲音啞得厲害：“哥哥，你什麼時候去救陳大哥？”
白羽沒有回頭。他沉默了一會兒，轉過身，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日的溫和。
“別擔心。我已經讓徐先生去查了，青鱗臺那邊也打了招呼。很快就會有結果。”
這話他已經說過一遍了。白尚秀搖頭，眼淚又湧了出來：“可他現在在刑部大獄裡，那些人會不會對他用刑？會不會——”
白羽揉了揉眉心：“秀秀，這次的事，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他壓著性子，又解釋了一遍：“禁軍敢在學宮裡動手，背後一定有人撐腰。現在朝中上下都在看著，多少雙眼睛盯著東宮。我如果貿然出手，不但救不了他，還會讓人抓住把柄。”
白尚秀咬著唇，沒有說話。她想反駁，想說他明明就是不想救，可她知道不是這樣。
哥哥說的每一個字她都能聽懂，可每一個字都讓她更絕望。
白羽抬手，語氣裡已經帶上了幾分不耐煩：“你先回去休息。陳兄的事，我不會坐視不管。等徐先生那邊有了訊息，我自然會做決定。”
白尚秀愣愣地看著他，想說“再等下去他可能就沒命了”，可白羽已經轉過身去了，背影筆直而冷漠。
她咬著唇站了片刻，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轉身推門出去了。
白羽獨自站在窗前，望著窗外那輪冷月，一動不動。殿內寂靜了許久，他才忽然開口：“徐先生。”
徐偃從陰影中緩步走出，垂手而立。
“查得如何了？”
徐偃猶豫了一下：“還在查。但時間太短，得不到太多有用的訊息。”
白羽轉過身，盯著他。這個答案顯然不能讓他滿意。
“誰在背後搞鬼暫且不提，我現在只想知道一件事——他身上的那些罪名，是不是真的？”
徐偃沉默了片刻，沒有直接回答。他抬起頭，看著白羽的眼睛。
“殿下……希望那些事是真的嗎？”
白羽看了他一眼，眼底深處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徐先生，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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