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調動的不只是摩尼教，還有魔宗在徽州的人手。一旦按你說的做了，徽州的局面就會徹底洗牌。我不能只憑你幾句話就冒這個險。”
“信物？信件？或是別的什麼？如果這真的是他下的令，不可能什麼都不留。”
曜蘭想了想，搖了搖頭。
上華的事發生得太突然，秦毅之前沒有預料到情況會崩得這麼快，只是做了一些預防，沒有來得及傳信物過來。
上官茹盯著她看了幾息，正要開口，曜蘭忽然又補了一句：“主人讓奴帶了一句話給你。說只要上官姑娘聽了，自然便信了。”
曜蘭表情古怪地看了上官茹一眼，然後吐出一句話。
“哥哥他說——”
話音未落，噌的一聲，長劍出鞘。
上官茹突然拔劍，劍光一閃，劍刃便穩穩架在了曜蘭脖頸上。
她臉上紅了大半。那副向來冷如冰霜的模樣，此刻竟有些繃不住了。
“行了。”她咬著牙，“我知道了。”
曜蘭低頭看了看脖子邊的劍尖，又抬頭看了看上官茹的臉色，眨了眨眼，識趣地沒有追問。
她只平靜地問了一句：“那麼，此事便定了？”
上官茹收劍入鞘，動作乾淨利落。她點了點頭：“說吧，後面需要我做什麼。”
曜蘭也不廢話，當即把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
上官茹聽完，在心中默默推算了一遍，點了點頭。
曜蘭暗自在心中鬆了口氣，又補充說：“計劃最遲明晚就要發動，上官姑娘若是沒有要事，還請立即跟我啟程。
上官茹點頭，轉身往外走：“先等我片刻。我去辦一件事，最多半個時辰。”
人影一閃，已從院中消失。
曜蘭站在原地，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這位水月山莊的大師姐和主人之間果然有些不能說的秘密。
然後她在心裡喚了一聲。
“妹妹。”
幾息後，曜狸的聲音在她心底響起，平穩如常：“姐姐。”
都安排好了。”曜蘭說，“別擔心。這邊的計劃萬無一失。”
“姐姐幸苦了。”
聯絡斷開。
曜蘭撫了撫茶杯，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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