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徐礪的聲音，“你找我？”
徐偃放下茶杯。
“進來。”
門被推開，徐礪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家常的深青色袍子，面容清瘦，顴骨略高。
在徐家，他是當家人。徐偃雖然修為高，但常年在外，府裡的大小事務都是徐礪在打理。
兄弟倆分工明確，一個主外，一個主內，幾十年配合無間。
“坐。”徐偃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徐礪坐下，目光掃了一眼桌上已經涼透的茶。
“兄長怎麼喝冷茶？我讓人換一壺。”
“不必。”徐偃說，“我有話問你。”
徐礪看著他，等著他開口。
徐偃提起茶壺，給徐礪倒了一杯。
“兄長想問什麼？”
徐偃看著他的臉，看了很久。
久到徐礪有些不自在，他才開口。
“是你做的吧？”
徐礪眉頭微皺：“兄長在說什麼？”
“陳子實的案子。”徐偃說，“徐家有沒有參與？你在其中扮演什麼角色？”
徐礪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語氣平靜得出奇。
“兄長怎麼會這樣問？我怎麼會做那種事？徐家怎麼會做那種事？”
徐偃看著他，忽然嘆了口氣。
“小礪，”他說，“你是不是忘了我除了是你哥哥，還是七境宗師？”
徐礪手指微微一頓。
“你沒有修為，”徐偃繼續說，“在我面前說謊，瞞不住的。”
屋裡安靜了。
徐礪低著頭，一動不動。燭火在他臉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陰影，看不清表情。
徐偃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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