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澈的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具體的名字。
蕭倏寧的臉色更難看了。
“澈兒，你長大了，翅膀硬了。都敢違逆母后了？”
姬澈臉色一白。
“你王府裡的人，只教你要維護自己人，卻沒有教你孝道嗎？”
姬澈聞言，立刻從椅子上滑下來，跪在蕭倏寧面前。
“母后，絕對沒有此事。我對母后的孝心天地可鑑，您不要說這種話了，兒臣……好傷心。”
蕭倏寧嘆了口氣，語氣放軟了一些。
“澈兒，你以為你咬死了不說，我就不知道這次的事情是誰在背後搞鬼嗎？”
姬澈抬起頭，眼裡帶著一絲不安。
蕭倏寧看向旁邊一個垂手站著的宮女。
“把人帶進來。”
宮女躬身退下，片刻後，殿門被推開。兩個太監拖著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那女人穿著一身灰白色的囚衣，頭髮散亂，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白得像紙。她被人架著，兩條腿拖在地上，已經站不住了。
她身上沒有什麼明顯的傷口，衣裳也沒有破損。但她卻像是被抽空了一樣，眼神空洞，目光呆滯，像一具行屍走肉。
濃郁的藥味從她身上散發出來，混著血腥氣，在溫暖如春的殿內瀰漫開來。
姬澈認出了她。
她是他王府裡的一個女官，明面上的身份只是個嬤嬤。上次在學宮裡，就是她帶著徐吟去見他的。
“母后——”姬澈嚥了咽口水，“你這是——”
蕭倏寧淡淡地開口。
“這個賤婢，就是你王府裡的人吧？”
“我已經查清了，這次的事情，就是她自作主張。慫恿你來慶寧宮偷我的官印，樁樁件件，罪不可恕。”
“來人。”
兩個太監應聲上前。
“賜死。”
那女人被拖起來，朝殿外走去。她的眼神依舊是空洞的，沒有求饒，沒有哭喊，甚至沒有任何掙扎。她早就知道自己會死，只是在等這一刻。
姬澈慌了。
“母后！母后您饒她一命！這事是我下的令，沒人逼我，也沒人蠱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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