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君深吸一口氣：“宗主放心。我一定給宗主一個滿意的交代。”
秦毅看了他一眼：“我給幽冥教一個月時間。一個月後，我會派人去檢查。合格了，幽冥教再帶人來蜀州。不合格，就接著改。”
鴉君點點頭，不再多言，他甚至沒有問秦毅會派誰去檢查。他心裡清楚，秋萍還在秦毅手裡，這件事本身就足夠讓他把教內那些腌臢事收拾乾淨了。
江霓和劉紅緹在旁邊交換了一個眼神。平日在魔宗裡出了名難纏的鴉君，居然在秦毅面前連一句爭辯都沒有，這本身就說明了很多問題。
她們都不清楚幽冥教內部到底出了什麼事，但能讓秦毅在上任第一天就直接責令整改，而且鴉君連一句反駁的話都沒說，事情顯然不小。
兩人各自在心裡轉了一圈，但沒有當場問出來。
秦毅交代完了這些，靠回椅背：“該說的都說了。四教的職責都明確了。一個月之後，我要看到結果。”
四人先後站起身來，朝秦毅拱了拱手，然後依次向門口走去。
江霓走到門口的時候，秦毅忽然叫住了她：“江長老，你先留一下。還有些關於聖女的事，要單獨和你說。”
江霓腳步一頓。
劉紅緹在門外聽見了這句話，對著江霓擠了擠眼睛，表情曖昧，然後飛快遠去了。
房間裡只剩秦毅和江霓兩個人。
江霓重新在椅子上坐下，姿態從容，可她心裡還是莫名的緊張了幾分。
她在心裡暗暗罵自己沒出息——七十多歲的人了，什麼場面沒見過，怎麼面對一個小男人還緊張起來了？
她定了定神，語氣如常：“宗主還有什麼吩咐？”
秦毅沒有說話。他站起身，走到江霓身側，然後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坐下之後他偏過頭看了她一眼，忽然伸手，牽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手。
江霓肩背微微繃緊了一下，很快又鬆下來。
秦毅看著她，露出一個笑容：“江長老，我方才說過了，是關於聖女身份的事情。”
江霓和他對視了兩息，還是先移開了目光。她垂下眼簾，聲音低了幾分：“宗主叫我江霓就好。有什麼事，但說無妨。”
秦毅站起身，走到江霓身後，兩隻手輕輕按在她兩側的肩頭上，按了兩下。
江霓下意識想站起來，被他輕輕按了回去。
秦毅按了兩下，緩緩說道：“方才在大典上，我當著所有人的面認下了你聖女的身份。你也當著所有人的面認下了我這個宗主。按照魔宗的規矩，從今往後，你就算是我妻子了。這點沒錯吧？”
江霓輕輕嗯了一聲，聲調比方才沉了些。
“我聽說你修為已經到了瓶頸，功法反噬日益嚴重。若是不及時用龍皇功的氣息滋補，你的身體撐不了多久。這件事，也沒錯吧？”
江霓又嗯了一聲，然後補了一句：“如果宗主準備好了，我隨時可以開始。”
她語氣還是清淡的，表情也還算平靜。但秦毅站在她身後，能看見她耳垂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色。
“按理說，我應該儘快幫你。”秦毅目光下滑，“但我想了想，還是決定把你的事往後放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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