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愣住了。
條件？
太后從沒跟他提過條件。
“什麼條件？”
太后說：“晴雨那孩子，你得娶她。”
林楓的臉紅了。
“母后，兒臣……”
太后擺擺手。
“別急。聽本宮說完。”
她走回來，在林楓對面坐下。
“晴雨是太師的女兒。太師倒了，她怎麼辦？她一個姑娘家，沒爹沒孃，沒人管。你讓她去哪兒？”
林楓說：“兒臣可以養她。”
太后說：“養她？以什麼名義？你養著太師的女兒，外面的人會怎麼說？”
林楓說不出話。
太后說：“只有一種辦法，讓她成為你的人。你娶了她，她就是皇后。沒人敢說三道西。太師那邊的人，也會因為她，不敢再輕舉妄動。”
林楓聽著，心裡漸漸明白了。
太后這是在幫他。
也是在保護蘇晴雨。
“母后，”他說，“兒臣願意。”
太后看著他，目光裡有一點欣慰。
“好。那本宮就放心了。”
她站起來，走到櫃子前，拿出一個小匣子。
“這是本宮給晴雨的。你替本宮交給她。”
林楓接過匣子，開啟。
裡面是一對玉鐲，晶瑩剔透，一看就是好東西。
“母后，這……”
太后說：“這是本宮當年嫁進宮時，你父皇給的。本宮留了三十年，該給兒媳婦了。”
林楓的眼眶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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