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考第一天，一切還算平靜。
可到了第二天，事情就變了。
那天下午，林楓正在行宮裡看奏摺，小順子匆匆跑進來，臉色發白。
“萬歲爺，出事了！”
林楓放下筆。“什麼事？”
小順子說：“外面在傳，說這次恩科有人舞弊。”
林楓心裡一緊。“舞弊？怎麼舞弊？”
小順子說：“有人傳，說趙文華的人提前拿到了考題，讓考生背好了進去寫。還說有幾個考官己經被收買了，專門給那些人打高分。”
林楓站起來，走到窗前。窗外，秦淮河的水靜靜地流著，兩岸的柳樹剛剛抽出嫩芽。可他的心裡，卻翻江倒海。舞弊？趙文華的人？他早就料到他們會動手，可沒想到這麼快。
“沈墨呢？”他問。
小順子說：“沈大人己經去查了。”
林楓點點頭。“讓他查清楚。誰在傳謠言，抓起來。誰在舞弊，也抓起來。”
小順子應了一聲，跑了出去。
林楓一個人站在窗前，想了很久。舞弊的傳言，不是空穴來風。趙文華那邊，肯定在活動。可他們怎麼拿到考題的？考題是他和楊文昭一起出的，出了三份，密封在三個匣子裡。一個放在他這裡，一個放在楊文昭那裡，一個放在貢院的卷庫裡。三把鑰匙，三個人保管。沒有他點頭，誰也打不開。除非……裡面有人。
他叫來楊文昭。“考題的事，還有誰知道？”
楊文昭想了想，說：“只有臣和皇上知道。出題的時候，臣一個人關在屋裡寫了三天，誰也沒見。寫完就封了，誰也沒看過。”
林楓說：“那趙文華的人，怎麼拿到考題的？”
楊文昭的臉色變了。“皇上，您是說……考題洩了？”
林楓說：“不一定。但傳言不會無緣無故起來。你去查查，看看貢院那邊有沒有什麼異常。”
楊文昭點點頭，匆匆走了。
……
楊文昭走後，林楓開啟系統。
“小助，這次恩科的考題，有沒有洩露？”
【小助：正在核查……】
介面上出現一個進度條，轉了幾圈。
【核查結果：考題未洩露。三份考題密封完好，無人接觸。】
林楓鬆了口氣。考題沒洩，就好。那傳言，就是假的。可假的傳言，比真的還可怕。真的舞弊，抓了人就完了。假的傳言，抓了人也堵不住嘴。那些考生會想，是不是有人舞弊了？那些考官會想，是不是有人懷疑自己了？那些老百姓會想，是不是科舉還是那麼黑？
他站起來，在屋裡來回踱步。得想個辦法，把傳言壓下去。可怎麼壓？抓人？越抓越亂。闢謠？越闢越黑。他想了很久，忽然有了主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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