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說：“從哪兒來的？從那些想讓你們考不上的人那兒來的。他們想讓你們心慌，想讓你們考不好，想讓你們互相猜疑。這樣，他們的人就能趁機鑽空子。”
考生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林楓繼續說：“朕今天來，就是要告訴你們。這次恩科，朕親自盯著。誰敢舞弊，朕殺誰。誰敢傳謠，朕也殺誰。你們只管好好考，考好了，朕有賞。考不好，下次再來。”
他頓了頓，又說：“朕還要告訴你們一件事。這次恩科，朕會從你們中間，選一批人，首接進翰林院。不用等，不用熬，首接進去。”
考生們的眼睛都亮了。首接進翰林院？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有人問：“皇上，怎麼選？”
林楓說：“怎麼選？看文章。寫得好的，朕親自選。”
他轉身走了。
……
訊息傳開，考生們的心都定了。
那些本來心慌的人，不慌了。那些本來互相猜疑的人，不猜了。那些本來想放棄的人，又開始寫文章了。
他們知道，皇上在盯著。
皇上親自盯著，誰敢舞弊？
客棧裡，茶館裡，到處都在議論。
“聽說了嗎？皇上親自來闢謠了。”
“聽說了。還說要從考生裡選人，首接進翰林院。”
“真的假的？”
“皇上親口說的，還能有假？”
“那咱們可得好好考了。”
……
訊息傳到趙文華耳朵裡，他正在那間偏僻的宅院裡喝茶。
旁邊的人說：“趙先生，皇上親自去闢謠了。”
趙文華放下茶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笑了。那笑容，很冷。“好。好得很。”
旁邊的人說：“咱們怎麼辦？”
趙文華說：“怎麼辦？讓他闢。闢得越厲害，那些人越不信。”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你去告訴咱們的人，繼續傳。傳得越厲害越好。讓那些考生，一個個都心慌。心慌了，就考不好。考不好，咱們的人就有機會。”
旁邊的人點點頭，走了。
趙文華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天空。天很藍，雲很白。但他的心裡，一片陰沉。他知道，皇上這一招，很高。可他有更高的招。等著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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