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行宮，林楓開啟系統。
“小助，錢謙益這個人，怎麼樣？”
【小助：正在查詢……】
介面上出現錢謙益的資訊。
【姓名：錢謙益】
年齡：二十西歲
籍貫：江南蘇州府
功名：探花
能力：政治78/軍事42/經濟65/文學92
忠誠度：對皇帝——55（觀望）
隱藏屬性：
- “有野心”：不滿足於現狀，想往上爬
- “善詩文”：詩文俱佳，在士林中名聲不錯
· “懂變通”：知道什麼時候該進，什麼時候該退
潛力值：★★★★☆（可用，但需提防其野心）
林楓看著這些數字，沉默了一會兒。
55的忠誠度，不算高。
“可用，但需提防其野心”，系統也是這麼說的。
他把介面關掉，站起來，走到窗前。
窗外，月亮很圓。
他知道，這次恩科，會出來很多人。
有好的，有不好的，有忠的，有奸的。
他得一個一個看清楚。
……
第二天一早，林楓又去了貢院。
這回沒驚動任何人，就帶著小順子和幾個錦衣衛，悄悄進去的。
三千多個考生，坐在號舍裡，低著頭，寫文章。
林楓從那些號舍前走過，一個一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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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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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很雲，藍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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