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請打卡》第120章 太師出手(1)

作者:孟旬·6個月前

彈劾的風波剛壓下去沒兩天,林楓就收到了一封信。

信是聞人傑寫的,從京城送來的。送信的人是個老僕人,在聞家幹了一輩子,頭髮都白了。他跪在行宮門口,雙手捧著信,渾身發抖。林楓讓人把他帶進來,問他聞人傑現在怎麼樣。老僕人跪在地上,說少爺很好,就是瘦了,天天在家裡看書,哪兒也不去。這封信,是少爺讓奴才連夜送來的,說一定要親手交給皇上。林楓接過信,拆開。

信不長,只有幾行字。可林楓看著看著,手就開始抖。

“皇上,草民聞人傑,冒死上書。草民近日整理父親遺物,發現一封信。信是父親寫給北戎可汗的,約定共同出兵,推翻朝廷。草民不敢隱瞞,特將此信呈上。草民罪該萬死,不求皇上饒恕,只求皇上明察。”

信裡還夾著一張紙,紙己經泛黃了,邊角有些破損,但上面的字還能看清。林楓展開那張紙,一眼就認出了太師的筆跡。他在朝堂上看了太師十幾年的奏摺,那筆跡刻在他腦子裡,這輩子都忘不了。

信是寫給北戎可汗的。內容很簡單,可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紮在林楓心上。太師在信裡說,大桓朝廷腐敗,民不聊生,他己經忍無可忍,願意與北戎可汗共同出兵,推翻朝廷。事成之後,黃河以北歸北戎,黃河以南歸他。信的最後,太師蓋了自己的私印,還簽了名字。

林楓看著這封信,手抖得厲害,紙在他手裡嘩嘩響。太師通敵,他知道。太師勾結北戎,他也知道。可他沒想到,太師居然想推翻朝廷,居然想把黃河以北割給北戎。那是大桓的江山,是大桓百姓的土地。太師為了自己的野心,居然要把這些拱手送給敵人。

他把信放下,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聞人傑,太師的兒子,把這封信交出來了。為什麼?是為了贖罪,還是為了保命?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這封信,是鐵證。是太師通敵叛國的鐵證。是那些太師餘黨再也翻不了身的鐵證。

他睜開眼,看著那個老僕人。“聞人傑現在在哪兒?”

老僕人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回皇上,少爺在家。哪兒也沒去。他說,等皇上發落。”

林楓點點頭。“你回去告訴他,這封信,朕收到了。讓他好好在家待著,哪兒也別去。朕回京之後,會見他。”

老僕人磕了三個頭,顫顫巍巍地走了。

林楓拿著那封信,在屋裡來回踱步。太師己經死了,這封信現在拿出來,還有什麼用?他想了想,忽然明白了。聞人傑在這個時候把這封信交出來,是在幫他。幫他對付那些太師餘黨。那些餘黨之所以還敢鬧,還敢彈劾楊文昭,還敢在恩科裡作弊,是因為他們覺得太師雖然死了,可太師的事沒人知道。他們覺得只要不承認,皇上就拿他們沒辦法。可現在,這封信出來了。太師通敵叛國的鐵證。那些餘黨,還敢鬧嗎?

他把信收好,貼身藏著。這封信,是他手裡最厲害的一張牌。不到關鍵時刻,不能打出來。

可第二天一早,就有人把這封信的事捅了出來。

不是林楓捅的,是趙文華自己。他也不知道從哪兒聽說了聞人傑送信的事,急眼了,連夜召集那些太師餘黨,商量對策。可商量來商量去,也沒商量出個結果。有人建議跑,跑到南方去,跑到沒人認識的地方去。有人建議鬧,鬧得越大越好,把水攪渾。有人建議求饒,跪在宮門口,求皇上饒命。趙文華拍著桌子罵了一頓,說你們這些廢物,太師在的時候,一個個跟老虎似的。太師不在了,全成了貓。罵完之後,他自己也想不出好辦法。最後他說,跑吧,能跑幾個是幾個。

可他沒想到,林楓比他快。

那天夜裡,沈墨帶著人,把趙文華那間偏僻的宅院圍了。趙文華正在收拾東西,聽見外面有動靜,推窗一看,黑壓壓一片錦衣衛,火把照得滿院子通紅。他的腿一下子就軟了,手裡的包袱掉在地上,銀票散了一地。沈墨站在院子裡,衝他喊,趙文華,你跑不了了。趙文華知道跑不掉了,乾脆不跑了。他整理了一下衣裳,開啟門,走出來。他看著沈墨,笑了。那笑容,很苦。沈大人,你贏了。沈墨說,不是我贏了,是皇上贏了。趙文華點點頭,是,皇上贏了。

沈墨一揮手,錦衣衛衝上去,把趙文華綁了。

訊息傳開,那些太師餘黨,一個個都慌了。有人跑,還沒跑出城就被抓了。有人藏,藏在自家的地窖裡,被錦衣衛翻出來。有人想自殺,刀架在脖子上,手抖得下不去手。有人跪在宮門口,磕頭求饒。沈墨帶著人,一個一個抓,三天三夜,抓了上百人。

林楓坐在行宮裡,看著沈墨送來的名單,心裡很平靜。這些人,都是太師的餘黨。他們跟著太師作威作福,貪了那麼多銀子,害了那麼多人,現在該還了。他把名單放下,看著沈墨。“該抓的抓,該殺的殺,該流放的流放。一個都別放過。”沈墨點點頭。“臣明白。”

訊息傳到貢院裡,那些考生正在考最後一場。有人聽說太師的餘黨被抓了,激動得手都在抖,差點把筆掉了。有人低著頭繼續寫,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有人偷偷笑了,笑得很痛快。

張居正坐在號舍裡,聽外面的人小聲議論,心裡很平靜。他早就知道,太師會倒。不是因為他有先見之明,是因為他知道,壞人,遲早會有報應。

戚繼光坐在號舍裡,聽外面的人小聲議論,笑了一下。他在邊關打了八年仗,見過太多太師的人。那些人剋扣軍餉,欺壓士兵,壞事做盡。現在,報應來了。

海瑞坐在號舍裡,聽外面的人小聲議論,罵了一句。活該。那些貪官,早就該死了。

錢謙益坐在號舍裡,聽外面的人小聲議論,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他心裡在想一件事。太師倒了,餘黨被抓了,朝堂上空出了那麼多位子。那些位子,誰來坐?他低下頭,繼續寫文章。他知道,只要文章寫得好,那些位子,就有他一個。

林楓站在行宮的窗前,望著遠處的天空。天很藍,雲很白。他知道,太師這一齣手,不是反擊,是自掘墳墓。那封信,把他最後一點遮羞布都撕了。那些餘黨,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

他轉過身,看著小順子。“去告訴楊文昭,讓他好好考。考完了,朕有賞。”小順子點點頭,跑了出去。

”。白明臣“。頭點點墨沈”。患後留別。放流的放流該,殺的殺該。了楚清審,人些那華文趙“。墨沈著看又楓林

。了的己自他是,下天個這。了完全,子影的他,力勢的他,人的他。了完的真師太,後以今從,道知他。靜平很裡心,金片那著看,前窗在站楓林。了來起昇太,外窗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