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請打卡》第139章 太師的拉攏(1)

作者:孟旬·5個月前

經筵之後,朝堂上安靜了一陣子。那些老臣們被張居正、戚繼光、海瑞的話震住了,一時半會兒不敢出聲。可安靜不等於消停,水面下的暗流,比水面上洶湧得多。

最先動起來的,是太師的餘黨。太師雖然死了,可他留下的人還在。那些人,有的被罷了官,有的被下了獄,有的被流放了,可還有不少,藏在暗處,等著機會。他們知道,張居正、戚繼光、海瑞是皇上的人,是楊文昭的門生,是那些寒門子弟的頭領。動不了他們,就拉攏他們。

拉攏的第一個人,是張居正。

那天晚上,張居正從戶部出來,天己經黑了。他走在回家的路上,忽然一輛馬車停在他面前,車裡下來一個人,西十來歲,穿著一身綢衫,白白淨淨,看著像個商人。那人衝張居正拱拱手,說:“張大人,在下姓錢,是戶部鹽商的代表。想請張大人吃頓飯,聊聊天。”張居正看了他一眼,說:“有什麼事,明天去戶部說。”那人笑了笑,說:“張大人,戶部的事,戶部說。可有些事,得私下說。”他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遞過去,“這是小小心意,請張大人笑納。”張居正低頭一看,一萬兩。他的臉色變了,說:“你這是什麼意思?”那人說:“沒什麼意思。就是想跟張大人交個朋友。”張居正冷笑了一聲,說:“交朋友?一萬兩銀子的朋友?你當我是什麼人?”他把銀票扔回去,轉身走了。

那人站在街上,看著張居正的背影,愣住了。他沒想到,張居正會拒絕。一萬兩銀子,夠一個七品官幹一輩子的。張居正一個五品侍郎,居然不要?他搖搖頭,上了馬車,走了。

張居正回到家,坐在桌前,沉默了很久。他知道,那人是太師的餘黨。他們想拉攏他,想收買他,想讓他替他們辦事。他想起自己在貢院寫的文章,想起自己在戶部查的賬,想起自己在經筵上講的話。他不能收,收了就完了。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天上的月亮,說了一句,皇上,臣不會讓您失望的。

拉攏的第二個人,是戚繼光。

那天下午,戚繼光在兵部看公文,忽然有人來找他。來的是個武將,西十來歲,穿著一身半舊的鎧甲,看著像個邊關的將領。他衝戚繼光抱拳,說:“戚大人,末將姓周,是宣府鎮的參將。想請戚大人喝杯酒,敘敘舊。”戚繼光看了他一眼,說:“我認識你嗎?”周參將笑了笑,說:“不認識,可末將認識戚大人。戚大人在邊關打了八年仗,末將仰慕得很。”戚繼光說:“有什麼事,說。”周參將壓低聲音,說:“戚大人,邊關的事,您清楚。那些將領,該抓的抓了,該殺的殺了。可還有不少,在暗處藏著。他們想跟戚大人交個朋友。”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紙,遞過去。戚繼光接過一看,是一張地契,京城的宅子,三進三出,值好幾千兩銀子。戚繼光的臉色變了,說:“你這是什麼意思?”周參將說:“沒什麼意思。就是想請戚大人高抬貴手,別查了。再查下去,大家都完。”戚繼光冷笑了一聲,說:“不查?你們在邊關吃了多少空餉,喝了多少兵血,害了多少將士。不查,天理難容。”他把地契扔回去,說:“滾。”周參將的臉白了,他沒想到戚繼光會這麼硬。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他轉身走了。

戚繼光坐在值房裡,沉默了很久。他知道,那人是太師的餘黨。他們想拉攏他,想收買他,想讓他別查邊關的事。他想起自己在邊關打仗的時候,那些餓著肚子、穿著破衣、拿著爛刀的將士,想起他們是怎麼死的。他不能收,收了就對不起那些死去的兄弟。他拿起筆,繼續看公文。

拉攏的第三個人,是海瑞。

那天早上,海瑞在都察院寫彈劾的摺子,忽然有人來找他。來的是個文官,五十來歲,穿著一身官袍,看著像個退休的官員。他衝海瑞拱拱手,說:“海大人,在下姓趙,是都察院退休的御史。想請海大人喝杯茶,聊聊都察院的事。”海瑞看了他一眼,說:“有什麼事,說。”趙御史笑了笑,說:“海大人,您在都察院幹了幾個月,彈劾了那麼多人。可您想過沒有,彈劾了那些人,誰來接替他們?”海瑞說:“有本事的人接替。”趙御史說:“有本事的人在哪兒?”海瑞說:“在翰林院,在六部,在地方。”趙御史搖搖頭,說:“海大人,您太年輕了。那些有本事的人,不一定願意來。那些願意來的人,不一定有本事。您把那些人都彈劾了,都察院就空了。空了,誰來幹活?”海瑞愣了一下,他沒想到趙御史會這麼說。他想了想,說:“那你說怎麼辦?”趙御史從懷裡掏出一張名單,遞過去,說:“這些人,有本事,有經驗,有良心。讓他們來都察院,都察院就不會空。”海瑞接過名單,看了一遍。名單上列著二十多個名字,都是太師的人。他的臉色變了,說:“你讓我用太師的人?”趙御史笑了笑,說:“不是太師的人,是有本事的人。不管誰的人,有本事就該用。”海瑞冷笑了一聲,說:“有本事?他們有什麼本事?貪汙的本事?受賄的本事?欺壓百姓的本事?”他把名單撕了,扔在地上,說:“滾。”趙御史的臉白了,他沒想到海瑞會這麼衝。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他轉身走了。

海瑞坐在值房裡,沉默了很久。他知道,那人是太師的餘黨。他們想拉攏他,想收買他,想讓他用太師的人。他想起自己彈劾的那些貪官,想起那些被欺壓的百姓,想起自己在貢院寫的文章。他不能收,收了就對不起那些百姓。他拿起筆,繼續寫彈劾的摺子。

拉攏的第西個人,是錢謙益。

錢謙益在江南,離得遠,可太師的人也沒放過他。那天晚上,錢謙益在衙門裡看公文,忽然有人來找他。來的是個商人,五十來歲,穿著一身綢衫,白白淨淨,看著像個大老闆。他衝錢謙益拱拱手,說:“錢大人,在下姓周,是江南的鹽商。想請錢大人吃頓飯,聊聊天。”錢謙益看了他一眼,說:“有什麼事,說。”周老闆笑了笑,說:“錢大人,您在江南幹了幾個月,收拾了那麼多豪強、貪官。可您想過沒有,那些豪強、貪官,背後有人。”錢謙益說:“誰?”周老闆說:“太師的人。太師雖然死了,可他的人還在。您得罪了他們,他們不會放過您的。”錢謙益說:“那你想讓我怎麼辦?”周老闆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遞過去,說:“這是小小心意,請錢大人笑納。以後有什麼事,用得著在下的,儘管說。”錢謙益低頭一看,五萬兩。他的手抖了一下。五萬兩銀子,夠他在江南幹十年的。他想起自己在京城的時候,寫文章、編書、當探花,可從來沒拿過這麼多銀子。他猶豫了。周老闆看著他猶豫,笑了,說:“錢大人,您年輕,有本事,有前途。可您也得想想,得罪了太師的人,以後怎麼辦?”錢謙益沉默了很久。然後他把銀票推回去,說:“你走吧。這事,我當沒發生過。”周老闆愣住了,他沒想到錢謙益會拒絕。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他轉身走了。

錢謙益坐在衙門裡,看著那張銀票,沉默了很久。他知道,那人是太師的餘黨。他們想拉攏他,想收買他,想讓他替他們辦事。他想起自己在翰林院寫文章的時候,那些空話、套話、廢話,想起自己在江南幹實事的時候,那些老百姓的笑臉。他不能收,收了就對不起那些老百姓。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遠處的天空,說了一句,皇上,臣不會讓您失望的。

訊息傳到林楓耳朵裡,他正在乾清宮看奏摺。小順子把張居正、戚繼光、海瑞、錢謙益拒絕拉攏的事說了一遍。林楓放下奏摺,笑了。好,他們做得對。傳旨,張居正、戚繼光、海瑞、錢謙益,各賞銀千兩,以資鼓勵。小順子點點頭,去傳旨了。

張居正接到賞銀的時候,正在戶部查賬。他跪下去,磕了三個頭,接過銀子。然後他站起來,繼續查賬。他知道,皇上賞他,不是因為他查賬查得好,是因為他沒被太師的人拉攏。他得對得起這份賞。

戚繼光接到賞銀的時候,正在兵部看公文。他跪下去,磕了三個頭,接過銀子。然後他站起來,繼續看公文。他知道,皇上賞他,不是因為他看公文看得好,是因為他沒被太師的人拉攏。他得對得起這份賞。

海瑞接到賞銀的時候,正在都察院寫彈劾的摺子。他跪下去,磕了三個頭,接過銀子。然後他站起來,繼續寫彈劾的摺子。他知道,皇上賞他,不是因為他彈劾得好,是因為他沒被太師的人拉攏。他得對得起這份賞。

錢謙益接到賞銀的時候,正在江南的衙門裡看公文。他跪下去,磕了三個頭,接過銀子。然後他站起來,繼續看公文。他知道,皇上賞他,不是因為他看公文看得好,是因為他沒被太師的人拉攏。他得對得起這份賞。

楊文昭站在翰林院的院子裡,看著那些新科進士們,心裡很平靜。他知道,這些人,是國家的未來。他們也許不會說話,不會應酬,不會拍馬屁,可他們有本事,有膽量,有良心。他們不會被太師的人拉攏,不會被銀子收買,不會被威脅嚇倒。他抬起頭,看著天上的太陽,笑了。

林楓站在乾清宮的窗前,看著遠處的天空。天很藍,雲很白。他知道,太師的拉攏失敗了。那些新科進士,沒有被銀子收買,沒有被威脅嚇倒,沒有被甜言蜜語迷惑。他們站在他這邊,站在朝廷這邊,站在老百姓這邊。他轉過身,繼續看奏摺。還有很多事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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