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江龍臉色大變：“什麼人？！”
那些人不答話，分水刺閃著寒光，刺向林楓。張居正、海瑞、陳實都衝上來，但來不及了。
千鈞一髮之際，蘇婉兒又動了。她不是往前擋，而是往後一推，把林楓推進船艙。同時，她從袖中掏出一把短匕，反手一劃，割開一個刺客的喉嚨。
鮮血噴濺。其他刺客愣了愣，隨即更兇狠地撲來。
蘇婉兒擋在艙門前，短匕翻飛。她身手竟然不錯，雖然力氣不如男子，但招式狠辣，專攻要害。轉眼間，又刺倒兩個。
“婉兒讓開！”林楓在艙內喊。
蘇婉兒不退，反而迎上去。一個刺客的分水刺，刺穿她的肩膀。她悶哼一聲，短匕刺進對方心口。兩人同時倒下。
“婉兒！”林楓衝出來，扶住她。
這時，戚繼光己經帶人殺回來了。那些水匪，其實都是陳三水的人假扮的，見真刺客出現，立刻倒戈。兩下夾擊，十幾個水鬼刺客，很快被斬殺殆盡。
最後一個刺客，被戚繼光按在甲板上。揭開面罩，是個三十來歲的漢子，臉上有道疤，眼神兇悍。
“誰派你來的？”戚繼光喝問。
刺客獰笑：“要殺就殺，廢什麼話！”
“是錢廣發，對嗎？”
刺客不答，忽然咬破衣領——衣領裡藏了毒。他頭一歪，死了。
戰鬥結束。主船上，橫七豎八躺著二十多具屍體。蘇婉兒靠在林楓懷裡，肩膀上的傷口汩汩冒血，臉色蒼白。
“傳太醫！”林楓嘶吼。
船上有隨行太醫，趕緊過來救治。傷得不深，但失血過多。蘇婉兒昏迷前，看著林楓，虛弱地笑：“皇上……臣妾……沒讓他們……傷到您……”
林楓握住她的手，聲音發顫：“你為什麼……為什麼要擋？”
“因為……”蘇婉兒閉上眼睛前，輕聲說，“因為您……是個好皇上……”
她昏過去了。林楓把她抱進艙裡，讓太醫全力救治。他站在床邊，看著這個認識不到十天的女子，心裡翻江倒海。
她不是他的人，是錢廣發派來的眼線。可關鍵時刻，她用自己的命，換了他的命。
為什麼？
他想不明白。
艙外，戚繼光、張居正、海瑞、陳實、翻江龍，都跪著請罪。
“臣等護衛不力，請皇上治罪！”
“不怪你們。”林楓走出艙，看著他們，“是朕大意了。錢廣發他們，不止請了翻江龍，還請了另一撥人。這些水鬼，才是真正的殺手。”
“臣己經查清了，”戚繼光沉聲道，“這些水鬼，來自福建‘海鯊幫’，是專業的殺手組織。錢廣發出價三十萬兩，要皇上的命。他們兵分兩路，一路扮作水匪，吸引注意。一路潛伏水下，伺機動手。若不是蘇才人……”
他沒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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