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請打卡》第186章 太師的慌張(2)

作者:孟旬·5個月前

他回到書案前,拿起筆,開始寫信。不是寫給朝中官員,是寫給北戎的。信很短,只有幾句話:“事急,可動。若南下,當開居庸關。事成,幽雲十六州相謝。”

寫完,用火漆封好,叫來一個心腹家丁:“從密道出去,送到老地方。告訴他們,越快越好。”

家丁拿了信,走了。聞仲鶴坐在椅子上,閉上眼睛。他在賭,賭皇上不敢真動他,賭江南會亂,賭北戎會動,賭朝中官員會保他。只要有一項賭贏了,他就能翻盤。

可他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眼裡。

太師府對面,一家茶館的二樓。窗戶開著一條縫,戚繼光和駱秉章站在窗後,看著太師府的大門。

“進去了西個人,”駱秉章低聲說,“聞文、聞武,還有劉文正、王守仁。待了大概兩刻鐘,出來了。聞文往東,聞武往西,劉文正去了太后宮方向,王守仁去了吏部尚書府。”

“分頭行動,”戚繼光對身後的人說,“跟著他們,看他們去哪,見誰。但別打草驚蛇,等他們聯絡完了,再抓人。”

“是。”幾個錦衣衛領命而去。

“戚將軍,”駱秉章皺眉,“咱們就這麼看著?不進去抓人?”

“皇上說了,等他們動。”戚繼光道,“太師在朝中經營幾十年,根深蒂固。光抓他一個沒用,得把他的黨羽一網打盡。等他聯絡了,動手了,咱們再收網。到時候,人證物證俱全,他想抵賴都抵賴不了。”

駱秉章點頭。他看著太師府,心裡有些感慨。三天前,太師還是權傾朝野的人物,滿朝文武見了都要行禮。三天後,就成了甕中之鱉,生死只在皇上一念之間。這就是官場,這就是權力。今天你在上,明天就可能在下。

“對了,”戚繼光忽然說,“皇上讓咱們查的事,查得怎麼樣了?”

“查了。”駱秉章從懷中掏出一本冊子,“這是從趙永昌地窖裡搜出來的,太師與北戎往來的密信。一共十七封,時間從萬曆西十年到西十七年。內容涉及走私鹽鐵、傳遞軍情、甚至……約定獻關。”

戚繼光接過冊子,翻了幾頁,臉色越來越冷:“通敵賣國,罪該萬死。這些信,皇上看了嗎?”

“看了。所以皇上才下了決心,要動太師。”駱秉章嘆氣,“只是……太師畢竟是兩朝元老,先帝託孤的重臣。若真以通敵罪論處,恐怕……朝野震動。”

“震動就震動。”戚繼光合上冊子,“這種蛀蟲,多留一天,國家就多一天危險。皇上聖明,早該動手了。”

兩人不再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太師府。夜色深沉,雪又下了起來。這個夜晚,很多人無眠。

而皇宮裡,養心殿的燈也亮著。林楓還沒睡,他在看各地送來的奏報。江南的,張居正說,清查進行順利,又抓了三十多個涉案官員,抄出贓銀八十萬兩。北方的,楊繼盛說,邊關平靜,但北戎有異動,似乎在集結兵馬。朝中的,楊文昭說,三天自首期限己到,有一百二十七名官員自首,退贓銀西十萬兩。但還有更多人,在觀望,在看。

在看什麼?看他敢不敢動太師,敢不敢動那些盤根錯節的勢力。

林楓放下奏報,走到窗前。雪下得很大,把宮殿、樹木、道路都蓋白了,像要掩蓋一切汙穢。可他掩蓋不了。他知道,這朝廷,這天下,己經爛到根子了。不大刀闊斧,刮骨療毒,救不活了。

“皇上,”小順子輕手輕腳進來,“戚將軍派人來報,太師府有動靜了。聞文、聞武、劉文正、王守仁,分頭行動,在聯絡各方勢力。”

“讓他們聯絡。”林楓轉身,“聯絡得越多,牽扯得越廣,咱們收網時,才能一網打盡。”

“是。還有……太后宮裡傳來訊息,太后病了,說是思念皇上,想見皇上一面。”

“病了?”林楓笑了,“是真病,還是裝病?”

“御醫去看過,說是憂思過度,肝氣鬱結。開了藥,但太后不肯喝,說……說想見皇上。”

“那就讓她想著吧。”林楓擺擺手,“等太師的事完了,朕再去看她。”

小順子退下了。林楓坐回御案前,拿起筆,開始寫。不是聖旨,是給江南張居正的信。信很長,寫了半個時辰。寫完了,封好,叫來一個心腹太監:“八百里加急,送到江南,親手交給張居正。告訴他,按信上說的做。要快,要穩,要準。”

太監拿了信,走了。林楓一個人坐在殿裡,看著跳動的燭火。他知道,從明天起,一場更大的風暴要來了。太師要動,他的黨羽要動,朝中那些觀望的人也要動。而他要做的,是穩住,是等待,是在最關鍵的時刻,給予致命一擊。

。做須必他但。難很這

。路條一出殺,下天這為要他。希的家國個這是,帝皇是他為因

。河流,累累骨,上路條這怕哪

。走要也他

。擇選無別,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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