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盯著禽舍角落那一排空了大半的藥劑桶,指尖敲了敲桶沿:“劑量對上了,就是他。”
喬楚生立刻帶人直奔劉雁聲住處,門一撞開,一股刺鼻的化學氣味撲面而來。
浴室裡,劉雁聲仰面泡在浴缸中,渾身被腐蝕得面目全非,死狀與關玳梁如出一轍,只有胳膊上的胎記才認出他的身份。
線索驟然中斷,所有疑點瞬間收攏,嫌疑人,只剩下最後一個——林靄。
這邊幼寧正在聖喬治大學採訪劉墨,劉墨是個沒心計的人,把路垚的經歷全部說出來了,包括之前的風流韻事。
而路垚這邊順著線索來到了林靄家中,與林靄交談一番,套出許多資訊。她在實驗室做大豆根瘤菌的培養,時間上對不上,而她一個學生,既能租得起房子,還能買得起昂貴的化妝品,這些讓路垚留了個心眼。
中午,路垚正在街口買麵包,喬楚生找到他,問他查的怎麼樣。
“這個林靄有問題。”
“什麼問題?”
“她一個學生,又租房又買化妝品的,這些難道不要錢嗎?”
“家裡有錢唄。”
“她和她媽有張合影,兩年之前母女兩個穿著都很樸素,難不成兩年之後兩個人都發了財了?”
“人家就不能中彩票了?”
“你這麼幫人家說話,你看上人家了啊?”
喬楚生作勢要打他,“嫌疑人一共三個人,關瑁梁被排除了,劉雁聲死了,就剩她了。”
“她的嫌疑也被排除了,她那天晚上在做一個大豆根瘤菌的實驗,耗時七個小時四十分鐘,早上八點左右我還看見她向別人展示成果,兩分鐘,不足以支援她殺人拋屍。”
說完,走向麵包店,拿了一個法棍,直接離開了,離開時留下一句話,“我去實驗室繼續查,這個麵包謝了。”
等喬楚生趕到實驗室時,路垚已經盤問的差不多了。幾個學生都表明和林靄不熟,但是都見過她的實驗結果,間接證明林靄並沒有撒謊,線索到這又斷了。
“現在怎麼辦?”
“這些都走不通,那咱們查查幼寧的線索。”
“她的線索,‘屍體回來復仇’啊。”
“屍體不可能,那他們的親友呢?”
“那現在去哪?”
“我知道一個地點。”
路垚帶著喬楚生來到醫院,“你不去戶籍科,來醫院幹嘛?”
“你傻啊,你勸別人捐屍體,難不成挨家挨戶敲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