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沒理會 她語氣中的得意,走到另一邊,盯上了木桶上的標籤。白幼寧看他專注的樣子,有些好奇走到他身邊問到:“你在看什麼?”
“這桶上是乙醯水楊酸。”
白幼寧搞不懂;“醫學院有這個不是很正常嗎?”
喬楚生此刻聽到動靜也走了過來:“那是什麼東西?”
路垚:“乙醯水楊酸,別名阿司匹林。”
“有什麼不對嗎?”
路垚看了兩人茫然的樣子,解釋道:“霍夫曼合成嗨咯音的第前十一天發現了他。”
喬楚生:“你想幹嘛啊你。”
路垚腦子又開始犯渾:“我在思考啊,什麼時候我也可以發明個掙大錢的東西。”
兩人被他的想法弄得無語,白幼寧忍不住高聲道:“專心點,這個案子必須儘早破了。”
“為什麼呀?”
“你傻啊,聖喬治大學校董都是各界大亨,如果拖太久了,他們肯定會施壓,讓工部局派別人過來查,到時候”指向喬楚生;“你丟工作。”,又指向路垚“你丟臉。”
路垚卻不以為意:“我什麼時候怕過丟臉啊!”
“我丟工作去你家蹭飯啊。”喬楚生也毫不在意。
“你們倆,”白幼寧豎起大拇指,“真是好樣的。”
“好了,說正事吧。現場我看過了,在那個教室裡確實不太好作案。解剖室只有一個門,存放屍體標本的玻璃缸在門對側,從標本到大門需要經過正中的解剖臺,這麼多學生和老師在,如果動手腳,就一定會被發現。”
喬楚生環視四周,“從窗戶那兒也不太可能,也容易被發現。”
“人不可能,別的嘛,就不好說了。”
正在記錄的白幼寧聽到這話,像是獵狗尋到了一絲獵物的味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懷疑人,難道懷疑鬼啊。”
“這可是醫學院,陰氣這麼重,難保不會有什麼冤魂。”說著還裝模作樣地打了個寒顫,逗得白幼寧直翻白眼。
“說正經的,”路垚收起嬉皮笑臉,“得抓緊確認死者的背景。”
“問我啊。”白幼寧也收起自己的筆和本子,“死者關玳梁,本地人,醫學院博士,教授過傳染病學,每週一三五坐診,偶爾出診。母親早亡,父親新喪,家中有個弟弟,目前未婚。”
“你這可以啊。”路垚真心佩服白幼寧打探訊息的本事。
“別打岔,還沒完呢。”伸手拍了一下路垚讓他安靜接著道:“他三個月前和女朋友分手,目前空窗期。喜歡甜食,無不良嗜好。”
“你們呢,有什麼發現。”
喬楚生嘆了一口氣,“盤問了當時的學生,發現了兩點;第一點,上課的時候,是老師和學生一起進的教室,所以可以確認之前教室是沒有人的。第二點,上課的時候,沒有人進出。”
“那也就是說,屍體早就在裡面了。”
“還有一種可能啊,老師和學生作偽證,一起把死者給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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