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起床了！”
沈辭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再睡會兒。”
“己經辰時了！”
“辰時是睡覺的好時候。”
沉璧深吸一口氣，使出第一招——掀被子。
她一把掀開被子，冷風灌進來。沈辭伸手拽回去，速度比她快。
沉璧愣住：“您這反應速度，不像病人啊。”
“病人也需要被子。”
沉璧使出第二招——冷水帕子。她去外間擰了條冷帕子，回來就往沈辭臉上糊。
沈辭早有防備，翻身滾到床裡側，帕子拍在枕頭上。
“沉璧。”他的聲音悶悶的，“你能不能讓我睡個安穩覺？”
“不能。”沉璧叉腰，“老夫人說了，您醒了就得去正堂請安。您昏睡三天，老夫人都急壞了。”
“告訴她我還病著。”
“我說了，老夫人說‘病了也得來，讓我看看’。”
“那說我殘了。”
“公子！”沉璧氣鼓鼓的，“您能不能有點正形？”
沈辭翻回來，側躺著看她。
沉璧今天穿了一件水紅色的褙子，襯得皮膚更白。
頭髮梳成雙環髻，簪了一支白玉蘭簪，耳畔兩縷碎髮。
因為生氣，臉頰微微泛紅，杏眼瞪得圓圓的。
好看。
“你這樣看著我幹嘛？”
沉璧被他看得不自在。
“沒什麼。”
沈辭坐起來，“行，起床。”
沉璧鬆了口氣，轉身去拿衣服。沈辭又說：“但明天別這麼早叫我。”
“明天我要比今天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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