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正堂，沉璧跟在他身後，小聲說：“公子，您今天表現不錯。”
“什麼表現？”
“沒頂嘴，沒跑，沒氣人。”
“我以前經常氣人？”
“經常。”
沉璧掰著手指，“上次老夫人讓您讀書，您說‘讀書不如睡覺’。
老爺讓您習武，您說‘習武不如吃飯’。夫人讓您少逛青樓，您說‘不逛青樓不如出家’。”
沈辭：“……”
原身是真欠揍。
“那我以後不這樣了。”他說。
沉璧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公子，您說這話的時候，我都不認識您了。”
“那你就當重新認識我。”
晚上，老夫人留飯。
飯桌上，老夫人問了很多問題，沈辭一一回答，不多說一個字。老夫人似乎很滿意，覺得孫子落水之後“穩重了”。
回到自己院子，己經快亥時了。
沉璧給他鋪床，一邊鋪一邊唸叨。
“公子，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您說。”
“說。”
“您落水前，欠了賭坊三千兩。”
沈辭正在喝茶，差點噴出來。
“多少？”
“三千兩。”
沉璧小心翼翼地看著他，“利滾利，現在己經西千兩了。”
“……”
“賭坊的人前天來過了，說再不還錢就要……”
“就要什麼？”
“就要來府裡鬧。”
沈辭放下茶杯，揉了揉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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