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出那枚令牌，決定明天就讓沉璧去打聽“如意茶樓”。然後他要搞清楚，原身到底留下了什麼。
第二天一早，沉璧準時來叫早。
“公子！起床了！”
沈辭翻了個身，把被子蒙過頭頂。
沉璧深吸一口氣，開始她的“叫早十八式”。
第一式：掀被子。
她一把掀開被子，冷風灌進來。沈辭伸手拽回去，動作快得不像一個剛醒的人。
第二式：冷水帕子。
她跑去外間擰了條冷帕子，回來就往沈辭臉上糊。沈辭早有防備，一個翻滾滾到床裡側，帕子拍在枕頭上，濺了他一臉水。
“沉璧。”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你是想謀殺親夫嗎？”
“誰是親夫？您是我公子，不是親夫。”
“那也不能往我臉上潑水。”
“那您倒是起來啊！”
第三式：彈琵琶。
沉璧跑出去，抱了琵琶回來，坐在床邊開始彈。曲調激昂，像打仗一樣。
沈辭捂住耳朵。
“難聽。”
“難聽您就起來。”
“我寧願聽難聽的也不起來。”
沉璧彈得更起勁了。
第西式：放狠話。
“公子！老夫人說了，今天您必須去給她請安！您要是不去，她就親自來！”
“那讓她來。”
“您……”
第五式：哭訴。
沉璧放下琵琶，聲音忽然軟下來：“公子，您就可憐可憐沉璧吧。
老夫人說了，您要是再賴床，就罰我跪祠堂。祠堂又冷又黑，還有老鼠……”
沈辭從被子裡探出半個腦袋，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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