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璧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公子，那個賭坊的人，看起來不是好人。”
“賭坊的人，當然不是好人。”
“那他會不會再來找麻煩？”
“不會。”沈辭閉上眼睛，“錢還了，賬清了，他再來就是他的不對了。”
“可是——”
“沉璧，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囉嗦了？”
“我一首這麼囉嗦。”
“那就少囉嗦一點。”
沉璧哼了一聲，轉身去收拾茶具。
沈辭沒告訴她的是，那個中年人走的時候，眼神里帶著一絲不甘。
他注意到中年人的核桃捏得更緊了。
這個人，還會來的。
但他不在乎。
來就來唄。
謝無咎來了。
那天下午，沈辭正在院子裡曬太陽，沉璧進來說
“有位謝先生來訪，說是公子的舊友”。
沈辭心中一凜。
謝無咎。
他讓沉璧把人請進來，自己坐起來，整了整衣冠。
謝無咎三十出頭，相貌普通，穿著一件半新不舊的青色袍子，看著像個普通的讀書人。但他的眼神不普通——很銳利，像一把藏在鞘裡的刀。
“公子。”謝無咎恭敬地行了一禮。
“謝先生。”沈辭還了一禮，“請坐。”
沉璧上了茶，然後退到一旁。
謝無咎看了沉璧一眼。
“她是自己人。”
沈辭說，“有話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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