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說‘不客氣’。”
“說了。”
“沒有。您什麼都沒說。”
沈辭看了她一眼。
“你越來越囉嗦了。”
“因為您越來越懶了。”
沈辭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沉璧的臉紅了，拍開他的手。
“夫君，有人看著呢。”
“看著就看著。”
沉璧低下頭，不說話了。
沈辭把水泥用在了以工代賑的專案上。
他用水泥修路，用水泥砌牆，用水泥建房子。
水泥乾得很快，不到三天就硬得像石頭。
“沈大人，這東西太厲害了！”
工部尚書周明看著水泥修的路，眼睛發光。
他蹲下來，用手摸了摸路面，光滑平整，沒有一絲裂縫。
“還沒完。”
沈辭指著遠處的一座橋。“那座橋，用水泥和鋼鐵建。能撐一百年。”
周明倒吸一口涼氣。
“一百年？”
“對。一百年。”
周明看著他，眼神複雜。
“沈大人，你到底是什麼人？”
“沈銜舟。國公府的嫡長子。”
“不止。”
“那就夠了。”
周明沒有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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