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是尼羅的暴風軍團骨頭硬,還是我的箭雨更鋒利!”
副將躬身領命,轉身快步離去。
待副將的背影消失後,雷德蒙公爵獨自走到高坡邊緣,陰鷙的目光穿透風霧,死死鎖定那座屹立在荒野上的城池。
剛才的失利雖仍讓他心頭作痛,但那不過是一時大意,中了對方的誘敵之計。
“不過是打了個措手不及……”
雷德蒙公爵摩挲著劍柄上的血漬,聲音低沉如悶雷滾動,嘴角扯出一抹自負的冷笑。
如今既己識破城中虛實,知道是尼羅帶著暴風軍團殘部頑抗,區區幾千殘兵,又如何擋得住他麾下的萬餘虎狼之師?
即便尼羅親自坐鎮,帶著殘部負隅頑抗,終究不過是困獸之鬥。
春風吹動雷德蒙公爵染血的披風,他眯起眼睛,城中守軍或許還能再撐一時,但在絕對的數量優勢面前,任何頑抗都只是延緩死亡的過程。
雷德蒙公爵彷彿己經看到,尼羅侯爵那面殘破的戰旗在烈焰中化為灰燼,青嵐城的城門被他的大軍攻破,士兵們湧入城中,將北境的抵抗徹底碾碎。
“耗?”
雷德蒙公爵對著虛空冷笑,語氣帶著必勝的篤定:“那就看看,是你們先流乾最後一滴血,還是我先踏平這座孤城。”
雷德蒙公爵整了整染血的披風,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掃過下方正在休整計程車兵們。
這場戰鬥的結局,早己在他心中塵埃落定。
青嵐城,必破。
北境,必亡。
……
而另一邊,青嵐城頭。
費爾南德侯爵拄劍而立,染血的戰袍在風中獵獵作響,如同一面殘破卻不屈的戰旗。
他佈滿皺紋的臉上沾滿菸灰與血漬,汗水順著溝壑滑落,卻掩不住那雙銳利如鷹的眼眸,依舊透著剛毅。
“來人!”
費爾南德侯爵沙啞的嗓音穿透城頭的喧囂,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傳令,優先救治重傷員,用清水沖洗傷口,藥粉省著點用,但絕不能讓士兵們活活疼死!”
說完,他俯身扶起一個腹部中箭的年輕士兵。
親手將浸滿藥汁的麻布按在傷口上,動作雖輕,卻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城牆內側,數十名輕傷員正自發地搬運箭矢,他們的手臂還在顫抖,卻咬牙不肯停下。
費爾南德侯爵的目光掃過他們蒼白的臉和顫抖的雙手,突然厲聲道:“還能喘氣的都給我躺下!”
他指向牆角臨時搭建的草棚,語氣帶著不容反抗的強硬:“兩個時辰內,誰敢碰兵器,軍法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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