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做什麼?”我臉色一變,趕緊去把老者扶起來。
“高人。”那老者的聲音帶著顫,“求你……救救我們這個村子。”
他身後的村民也紛紛開口,聲音此起彼伏,有哭腔,有顫聲,有人在喊“救救我們”,有人在喊“求求你了”。
那個被屍氣撲倒的中年男人被旁邊的人攙扶著半跪在地上,面色還沒恢復,嘴唇青著,也朝我的方向彎了一下腰。
我倒是不想當什麼救世主,於是我就說:“我來這裡是為了找陰九姑的。”
李婆婆從院子裡走出來,站在我身後半步的位置。
她看著村道上那些跪著的人,又看著我,嘴唇動了動。
“姑娘。”她的聲音低而緩,”你要是能幫村子平息了這場禍事……”
李婆婆沉默了一下,像想通了什麼:“那最後一根狐香,我就送給你。”
我轉過頭看她。她的眼睛在火把的光裡被映得跳動著亮光,那張乾瘦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她的目光在透著幾分懇切的看著我。
見我不說話。
李婆婆神情有幾分落寞,解釋道:“那根狐香,我本來也是打算最近進山去找陰姥姥的。這村子發生了這種禍事,我只能去求她。”
“你要是真能平息了村裡的事,這狐香就作為報答你的恩情。”
那幾個跪在地上的村民抬起了頭,目光在我和李婆婆之間來回游移著。
有人小聲說了一句話,像是在跟旁邊的人解釋什麼,然後更多人看著我的方向,眼裡的期盼又多了一層。
我轉過頭看了一眼柳司溟。
他站在我身側偏後的位置,夜風裡他的衣襬輕輕擺動著,他沒有看我,目光落在村道盡頭那層被擋住的灰白色屍氣上。
“不過。”李婆婆鄭重的提醒道,“陰姥姥不太見外人。就算你找到了她,她也未必肯見你。”
那幾個跪著的村民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又繃緊了一些,在等我的回答。
我看著跪在村道上的那些人,又看了一眼那股被擋在風牆外面的灰白屍氣,深吸了一口氣。
“我試試吧。”我說。
見到我同意,村道上的人群從驚慌慢慢轉為安靜。
跪在地上的人陸續站起來,都還在拍膝蓋上的土,臉上的神色露出欣喜。
火把的光在夜風裡晃著,把人的影子拉長又縮短。
那個鬍子花白的老者被人扶著站起來,他走到我面前,恭敬拱了拱手,彎了一下腰。
“我姓楊,是這村子的村長。”他聲音有些沙啞,帶著老人特有的慢和沉,“姑娘,剛才可多虧你了。”
“不用客氣。”我淡定地說:“我也只是暫時擋住了,那東西還沒解決。”
楊村長點了點頭,神色又沉下去幾分。
。容愁是滿臉老來回轉後然,眼一了看向方的氣霧白灰片那頭盡道村朝,杖木那著拄他
”。頭裡坑葬那在子,事禍的子村“
。由原事了起說著接,氣口一了息嘆深深長村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