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司溟看著她：“你想做什麼？”
少女不肯服軟：“跟你有什麼關係！”
話音沒落，她的鞭子又揮了過來。
這一鞭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鞭身在月光裡劃出一道黑色的弧，帶著風聲首奔柳司溟面門。
柳司溟抬手抓住了鞭梢。
他的手指攏住鞭梢的時候，那條鞭子繃首了，鞭身繃成一條線，在月光下微微顫動。
少女抽了一下，鞭子紋絲不動。
她咬著牙又抽了一下，鞭子還是沒動。
她兩隻手攥住鞭柄，往後使勁拉，腳在地面上蹬了一下，整個人往後仰著，但鞭子在柳司溟手裡像長在了那裡一樣。
“以大欺小，算什麼本事？”她氣急敗壞地說，“你們還以多欺少，真不害臊！”
我走過去，看了一眼那條漆黑的鞭子，又看了看她那張氣得發紅的臉。
“這鞭子不錯。”我輕笑說：“不如……就當作你冒犯的賠禮？”
少女一聽就急了。
她又使勁抽了兩下，鞭子在柳司溟手裡還是紋絲不動。
她抽不回來也收不回去，兩隻手攥著鞭柄，氣鼓鼓地瞪著我。
“這裂魂鞭是周姨給我的！”她喊道，“要是你敢奪，你就死定了！”
我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
“周姨？”我皺了皺眉，“你叫什麼名字？”
她本不想回答，又抽了一下鞭子還是沒辦法收回去，只得咬著牙說：“我叫樓靈。我爸是趕屍族的族長。你們兩個要是識趣的話，最好現在馬上把我放了！”
趕屍族的族長之女。
我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柳司溟。
他沒有動，但目光從她臉上收回來，朝我的方向偏了一下。
我和他交換了一個眼神。
“放了吧。”我說。
我也實在不想在外面招惹是非。
柳司溟鬆開了手指。
鞭子從空中彈回去，在樓靈手裡猛地一收，她往後踉蹌了一步才穩住。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鞭子，又抬頭看著我們，臉上的氣焰收斂了大半，但嘴還是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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