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有些俏皮的露出笑，可回頭發現柳司溟已經看向這邊，他終於把笑容收斂了下去。
“好了，不說了。”他收斂笑，對我眨巴眨巴眼。
柳司溟看著苗陽的背影消失在茶樹間，轉過頭對著我。
“你笑什麼。”
“沒什麼。”我走到他旁邊，伸手勾住他的手指，“走吧，回去吃飯。”
他沒甩開，指節收了一下，把我手指攏在掌心裡。
回到竹樓。
“他剛才說什麼？”
“沒說什麼。”
柳司溟看著我。
我端著桌子上水碗喝了一口。
“我聽見了。”
他站起來，把竹葉插回桌面的木縫裡，走過來站在樓梯下面，仰頭看著我。
“苗族的休夫習俗。”
“你不會還真的知道吧？”
“瞭解一下當地的民俗。”他面色如常，“沒別的意思。”
我看著他的臉，嘴角又壓不住地往上彎。
“那你查清楚了嗎？”
“查清楚了。”他頓了一下，“但你不是苗族人，用不上。”
我正要跟柳司溟說話，窗戶忽然響了一聲。
接著一個東西從窗戶口飛了進來。
柳司溟的反應比聲音還快。
他抬手一揮，桌上那根竹葉脫手飛出去，在半空中頓住。
一片薄薄的竹簡被竹葉釘在窗框上，懸著沒掉。
我站起來走到窗邊往外看。
外面黑漆漆的，茶樹在夜色裡只剩模糊的輪廓，石板路上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別看了。”柳司溟坐在原處沒動，“人已經走了。”
我關上窗，回到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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