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我娘從苗疆逃出去的時候，難道已經是苗疆聖女？”
但這和苗金枝說的卻有些不一樣。
她說過苗青瑾和苗青屏是孿生姐妹，兩個人天賦都極高。
在苗疆大祭的時候，兩個人會有一場真正的較量。
只有勝出的一方，才能奪得聖女之位。
而在苗疆大祭舉行前，苗青瑾帶著蠱神信物逃出苗疆。
隨後，苗青屏名正言順成了上一任聖女，與苗王舉行聖婚。
可為何在這聖女殿，這個記載歷代聖女的地方。
上一任聖女的畫像，會是苗青瑾？
苗金枝難不成，是在騙我？
柳司溟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麼，在旁邊盯著畫像對我說，“苗金枝沒有必要騙你，這其中肯定還有一些我們目前不知道的事，或者……苗金枝也不知道。”
我點了點頭。
剛要說話，這個時候，我眼睛又看到了畫像下一些字。
“苗青瑾攜信物出走，聖女位懸空。大祭無神諭，十二峒失序。”
在苗青瑾逃離苗疆後，苗娘子接任聖女位，大祭司主持推演，十二峒重新排位。
而第十七幅畫像，只是一個女子倩影，但卻並沒有畫五官。
但這畫上寫了三個字。
“苗仙兒。”
而至於事蹟並沒有寫，應該不是因為苗仙兒太平庸。
而是聖女殿裡供奉的是歷任聖女。
但如今苗仙兒在位，她的事蹟和畫像真實面貌，只有在她下了以後才會完善。
我看著那行空槽，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冷意。
柳司溟說，“苗青屏坐聖女時只坐了一半，就把位子傳給了苗仙兒。”
我看著那行空槽，忽然想到什麼，又看回碑上名字的順序。
“為什麼苗青屏的名字也在上面？”
柳司溟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碑的側面，那裡刻著一行極小的字，被灰塵覆蓋。
他伸手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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