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湧出深深地不妙感。
苗王看著她，沉默了幾息。
“或許，只是一個天資過人的新人。”
“你覺得一個什麼樣的新人能一入峒，就可以讓赤練蛇認主，還能讓蠱神石像顯靈？”
苗王沒有立刻接話。
“我查過她的底細。她是外族來的，從雲家寨入的十二峒。”
她停了一下。
“一個漢人血脈，進了苗疆不過兩三個月，展現的天賦卻讓苗疆的蠱女望塵莫及，你覺得這可能嗎？”
苗王看著她。
“所以，你斷測她身上流著苗家的血？”
苗娘子冷笑，眼神這一瞬間變得十分凌厲：“而且不是普通的苗家血。是嫡脈。”
苗王的目光從苗娘子臉上移開，重新落在牆上那幅畫像上。
畫像上的人還在那裡，銀冠銀飾，手腕上那隻纏枝蓮紋的銀鐲。
“你在懷疑她是青瑾的女兒。”他說。
“除了這個我想不出別的可能。”苗娘子轉過身，也看著那幅畫像，“青瑾當年和那個外族男人生過一個女兒。大祭司推演過，那個孩子被留在了外面。”
她偏過頭看著苗王。
“如果她回來了，如果她帶著信物回來……”
苗王打斷了她。
“如果她帶著信物回來，你打算怎麼辦？”
苗娘子看著他，沒有立刻回答。
她的嘴角慢慢彎起來，弧度很淺。
“信物是苗疆的東西。她帶走了，當然就該還回來。”
殿裡安靜了幾息。
我蹲在偏殿門後面，苗娘子的話一個字一個字地落在我耳朵裡。
不來聖地，倒是不知道，她居然已經查過我的底細。
她知道我是外族來的。
而且已經在懷疑我。
“不管她是誰的女兒。”苗王開口了，聲音比方才沉，“她現在在茶花峒，是苗金枝的人。茶花峒雖然在十二峒排末，但苗金枝護短。你要動她，得先過苗金枝那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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