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司溟抬手，掌心朝外，一道暗沉的光從他掌心飛出去，撞在偏殿門上。
門板被震開的同時，苗娘子那隻蠱蟲也飛到了門口，兩股力道撞在一起，蠱蟲被震得往後退了半尺，在空中翻了個身，又飛回苗娘子掌心裡。
門開了。
偏殿裡那盞快燃盡的油燈被氣流震滅。
我和柳司溟站在偏殿的陰影裡，柳司溟擋在我前面。
苗娘子看著偏殿門口，瞳孔微縮。
“果然有人。”
苗王的目光也落過來。
他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但右手微微抬起，掌心朝下，指尖有東西在凝聚。
苗娘子看著柳司溟。
“你是什麼人，竟然敢闖聖殿？”
柳司溟沒有回答。
苗娘子冷哼一聲，右手一翻，掌心裡那隻暗紅色蠱蟲再次飛出來，這一次比方才快了一倍，翅膀上的暗紋在燈火下泛著冷光。
柳司溟側身，一掌劈出去。
掌風撞上蠱蟲，蠱蟲在空中頓了一瞬，然後炸開。
炸開的蠱蟲化為無數細小的紅點，朝四面八方散開，繞過柳司溟朝身後的偏殿飛去。
苗娘子嘴裡唸了一句。
紅點在空中停住，聚在一起，重新凝成一隻蠱蟲，比方才大了一圈，翅膀展開的幅度更寬。
柳司溟沒有再給她機會。
他往前邁了一步，右掌帶著一道暗金色的光紋直接拍向苗娘子面門。
苗娘子側身避開，袖口裡又飛出三隻蠱蟲，呈三角形朝他包抄過去。
柳司溟沒退。
他掌心一轉，暗金色的光紋從拍擊變成橫掃，三隻蠱蟲被光紋掃中，齊齊震退，其中一隻掉在地上，兩隻飛回苗娘子身邊。
苗娘子後退了半步，站穩，看著柳司溟。
“你不是聖地的人？”
她的目光從柳司溟臉上移到他身後的偏殿門口，又移回來。
“你身後是誰。”
“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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