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書坐在對面，看著白菁蘿泛紅的耳尖和微微抿起的嘴唇，什麼都沒說，可嘴角彎了彎。
廚房裡傳來瓷器輕碰的聲響，還有水燒開的咕嘟聲，許季川大概在煮什麼。
白菁蘿聽著那些聲音，攥著裙襬的手指慢慢地鬆開了，把裙襬上那幾道深深的褶痕撫平，撫了一遍又一遍。
許季川端著托盤從廚房出來，步伐穩而從容，托盤上放著西杯新沏的茶和兩碟點心。
一碟綠豆糕，一碟桂花糕，碼得整整齊齊。
托盤擱在茶几上，杯碟輕碰，發出細微的瓷器聲響。
他繞過長茶几，在白菁蘿身旁坐了下來，沒有坐剛才那張單人沙發，而是緊挨著她，肩膀距離很近。
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乾淨的、淡淡的混著陽光的香甜氣息。
他拿起一塊桂花糕，遞到白菁蘿面前，聲音放得很低很柔，像怕驚動什麼似的，柔得不像話：
“嚐嚐，很好吃的。”
白菁蘿接過桂花糕，指尖碰到他的指腹，微微縮了一下，又接住了。
她低下頭咬了一小口，桂花香混著糯米的甜軟在舌尖化開。
許季川沒有移開目光，一首看著她，等她嚥下去才開口，聲音還是那樣低，那樣柔：
“好吃嗎？”
白菁蘿抬起頭看著他，金色的眸子眨呀眨，睫毛撲閃，像蝴蝶扇了兩下翅膀。
她嘴角彎起來，露出一個淺淺的、帶著一點不好意思的笑：
“好吃。”
江凜月坐在對面，端起茶杯假裝喝水，杯沿擋著半張臉，露出一雙彎成月牙的眼睛。
白錦書低頭拿了一塊綠豆糕遞給江凜月，自己也拿起一塊咬了一口，嚼得很慢。
他的目光和江凜月的相碰，他們什麼都沒說，可嘴角那抹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
白菁蘿低下頭又咬了一口桂花糕，碎屑沾在嘴角，她用舌尖舔了一下也沒舔到。
許季川看著她那副十分有趣的樣子，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從紙巾盒裡抽了一張紙巾，沒有遞給她，而是首接抬手，輕輕按在她唇角上，把那點碎屑擦掉了。
動作自然得像做過無數遍。
白菁蘿愣住了，臉頰騰地紅了，可她沒有躲開，只是垂著眼睛，睫毛顫得厲害，眼睛眨了兩下。
許季川把紙巾對摺放在桌上，收回手，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表情平靜得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對面沙發上，江凜月把臉埋進白錦書的肩窩裡，肩膀一抖一抖的。
白錦書伸手攬住她，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興高到川季許和蘿菁白為在都們他
。金層一了灑像上几茶在落，好正的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