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王又道：“我們不需要你找錢了，都送你了！”
老闆看了看門口貼的付款碼，又看了看他們，笑著說：
“這樣吧，這次算我請你們的。你們這身行頭，推廣傳統文化有功。”
說著，把金子遞過去。
蛇王和蛇後對視一眼，同時搖了搖頭。
蛇王的聲音沉穩而篤定：“蛇……我們從不欠人。”
差點說出“蛇族”，他及時收住了。
蛇王和蛇後又對視了一眼。
蛇後輕輕拉了一下他的袖子，兩個人沒有再說什麼，轉身朝門口走去。
老闆愣了一下，追了兩步喊了一聲“哎……”，玻璃門己經關上了，門上的鈴鐺叮噹響了一聲。
他站在門口，手裡還舉著金子，看著那兩個穿著古裝的身影沿著人行道漸漸走遠。
玄色長袍和金冠在路燈下忽明忽暗，淡金色衣裙被晚風吹得輕輕飄動。
兩個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又長又淡，像從古畫裡走出來的人。
老闆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
“好奇怪的兩個人啊，好像從古代穿越過來的一樣。”
他轉身走回櫃檯，把手機放下，忽然拍了一下腦門，自己笑了出來，“最近短劇看多了。”
夜越來越深了。
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梧桐樹的葉子在頭頂沙沙作響。
偶爾一片飄下來落在蛇後的肩頭。
蛇王伸手替她拂掉，動作自然又隨意。
蛇後打了個哈欠，用手背掩著嘴，眼角沁出一點淚花。
她聲音帶著睏意：“走了大半天了，有點乏了。”
蛇王的金冠在路燈下微微一閃。
他也打了個哈欠，沒有掩飾，張口就打，打完含混地說了一句：
“困了。”
蛇後點了點頭，正想開口說什麼。
“救命！放開我……”
一聲尖利的呼救從前方不遠處的巷子裡傳來，帶著驚恐和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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