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淺，淺到幾乎看不見。
可它在那裡，像一道剛破土的嫩芽，不知道能不能長大，可它己經冒出來了。
……
林芝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許明軒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捏著一塊大寶塞給他的桂花糕，咬了一半還沒嚥下去。
手機震了，他看了一眼螢幕，擦了擦嘴角，接通。
“媽。”
林芝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一種壓都壓不住的急切和歡喜，語速比平時快了不少：
“明軒，親家公親家母什麼時候能過來見個面？實在不行，我過去也行。”
許明軒嘴裡那半塊桂花糕差點噎住，嚥下去，還沒開口，林芝又接上了，聲音裡帶著一種“你爸比我還急”的得意：
“你爸聽說親家來了，公司都不管了，己經從公司趕過來了，等著見面呢。”
許明軒握著手機，嘴角翹起來，應了一聲“好”，又說了幾句，掛了電話。
白貞貞正蹲在地毯上幫大寶撿滾到茶几底下的積木。
他走過去蹲在她身邊，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
“貞貞，爸媽想見父王母后。咱爸己經從公司往回趕了，急著見親家。”
白貞貞手裡拿著那塊積木，抬起頭看著他，金色的眸子裡映著他的臉，嘴角慢慢翹起來。
白貞貞站起身，走到蛇王蛇後面前，彎了彎嘴角，聲音清脆：
“父王，母后，我們的爸爸媽媽想見你們。”
蛇王放下茶杯，和蛇後對視了一眼。
蛇後點了點頭，蛇王清了清嗓子，聲音沉穩：
“我們來了一趟，是該見見親家。”
白貞貞眼睛亮了一下，許明軒走過來，微微欠身：
“父王母后，我開車帶你們過去。”
蛇王從沙發上站起身，整了整衣領，說了聲“好”。
蛇後跟著站起來，伸手理了理鬢角那支木簪，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乳白色針織開衫和淡粉色真絲襯衫，覺得還算得體。
江凜月從旁邊小跑過來，馬尾在腦後一甩一甩的，聲音又急又脆：
“父王母后，我爸爸媽媽出國了，不在家。等下次你們來，一定也要和他們見面啊。”
她說著，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種“可別把我忘了”的認真。
蛇後看著她那副急切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聲音輕柔又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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