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你這是……”王嫂子止住了哭泣,不解地看著她。
“我老家那邊傳下來的一些小法門,看不見的東西,有時候比眼睛更好使。”葉安安隨口解釋了一句,便不再理會眾人驚疑不定的目光。
她手持羅盤,站在那口被推倒的米缸旁,閉上了眼睛。
那一瞬間,她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如果說剛才她還只是個溫婉沉靜的鄰家姑娘,那麼此刻的她,便像一位即將開壇做法的、神秘莫測的方士!
她口中唸唸有詞,彷彿在吟誦著某種古老的咒文,那隻握著羅盤的手,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在屋子裡移動著。
羅盤中央那根細長的、赤紅色的指標,一開始還只是輕微地晃動,可當葉安安走到門口時,那指標猛地一震,竟是首首地、指向了院子的西北方向!
“找到了。”
葉安安猛地睜開眼,那雙清亮的眸子裡,迸發出一股令人心驚的、銳利如電的光芒!
“賊沒有走遠!東西,就藏在西北角,廢棄防空洞附近!”
此話一齣,滿室皆驚!
“這……這怎麼可能?”保衛科的幹事一臉的不可置信,“葉同志,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讓她去。”
一個冰冷的、不容置喙的聲音,打斷了幹事的質疑。
趙景川不知何時己經站到了葉安安的身後,他那高大挺拔的身軀,像一堵無法逾越的山,將所有質疑的目光都擋在了外面。
他看著那個保衛科幹事,那雙深沉的眼眸裡,沒有半分情緒,卻帶著一種令人脊背發涼的壓迫感。
“出了任何問題,我負責。”
有趙景川這尊大神發話,誰還敢說半個不字?
一群人浩浩蕩蕩,跟著葉安安,朝著大院西北角那片幾乎快被荒草淹沒的廢棄防空洞走去。
那地方陰暗潮溼,平日裡根本沒人來。防空洞的入口被幾塊巨大的水泥板封死了,周圍堆滿了破磚爛瓦和各種建築垃圾。
葉安安手持羅盤,在那片垃圾堆裡緩緩走動。
忽然,她停下了腳步。
羅盤上的指標,在此刻劇烈地、瘋狂地顫抖起來,像是在畏懼著什麼,又像是在指引著什麼。
葉安安伸出纖細的手指,指向了她腳邊一處毫不起眼的、堆滿了碎磚的角落。
“就在這裡。”
保衛科的幹事將信將疑,但還是揮了揮手,讓兩個戰士上前去清理。
碎磚被一塊塊搬開,露出了底下潮溼的、長滿了青苔的泥土。
一切看起來,都沒有任何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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