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兵王繼兄嬌養的算命女知青》第220章 舊愛驚現,醋王團長霸道鎖腰(1)

作者:雪影梅香君·1天前

“葉……安安?”

那聲音,像一根磨得極細的牛毛針,精準地穿透了燈會鼎沸的喧囂,帶著七分不敢置信和三分遲疑,清晰地扎進了葉安安的耳中。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葉安安感覺到腰間那隻滾燙的大手,驟然收緊!那力道,像是要將她的骨頭都嵌入他自己的血肉之中。

她抬起的手還指著不遠處那盞晶瑩剔透的兔子燈,臉上的甜笑尚未完全褪去,便順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望了過去。

燈影斑駁,人潮湧動。斜對面的屋簷下,一個身形單薄的青年,正穿過人群,朝著他們的方向,艱難地擠了過來。

他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灰色中山裝,領口的風紀扣扣得一絲不苟,鼻樑上架著一副在當時極為少見的黑框眼鏡。鏡片後的那雙眼睛,在明明滅滅的燈籠光影下,顯得格外明亮,也格外複雜。他的臉很白淨,帶著一種長期不見陽光的清癯,嘴唇抿得緊緊的,整個人透著一股與周遭這片煙火人間格格不入的、書卷氣的疏離。

葉安安的腦海裡,一些不屬於她的、早己蒙塵的記憶碎片,被這個人的出現給攪動了起來。

文知遠。

原主下鄉時,大隊裡一起來的男知青。是那一批人裡,為數不多唸完高中的文化人,會拉手風琴,能寫一手漂亮的板報。在那個灰撲撲的、以勞動為榮的鄉下,他就像一本從城裡來的、帶著墨香的舊書,是許多女知青心裡,一道與眾不同的風景。原主,便是其中之一。那是一種少女時期,對知識與遠方的、朦朧而又卑微的仰望。

“真的是你,安安!”文知遠終於擠到了他們面前,他喘著氣,那雙透過鏡片看過來的眼睛,死死地鎖著葉安安,裡面翻湧著震驚、探究,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失落的苦澀。

他的目光,貪婪地描摹著葉安安的眉眼。她變了,變得太多了。記憶裡那個總是低著頭、穿著打補丁的舊衣服、面黃肌瘦的鄉下丫頭,如今卻像是脫胎換骨。一身火紅的棉襖,雪白的兔毛領子襯得她的小臉瑩潤如玉,那雙總是怯生生的眼睛,此刻清亮得像兩汪秋水,漾著她看不懂的、從容鎮定的光。

更讓他心頭一刺的,是她身旁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實在是太高了,像一座沉默的山,光是站在那裡,就帶來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肩膀寬闊,腰身勁窄,那張臉像是用最鋒利的刻刀雕琢出來的,每一條線條都透著冷硬和不好招惹。

尤其是那雙眼睛。

當文知遠的目光落在葉安安身上時,那雙眼睛,就像兩把淬了寒冰的軍刺,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和審視,狠狠地釘在了他的身上,讓他背後瞬間激起一層細密的冷汗。

“你是……?”葉安安收回了指著花燈的手,淡淡地開口,聲音客氣而又疏離,彷彿在詢問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

這反應,讓文知遠的心又是一沉。她不記得他了?還是……假裝不記得?

“我是文知遠啊!咱們是一個大隊的!你忘了嗎?那年冬天,你發高燒,我還給你送過半個窩頭……”他急切地說道,試圖喚起那些屬於過去的、唯一的連線。

“哦,是你啊。”葉安安這才露出一副恍然的模樣,唇角牽起一個禮節性的、卻不達眼底的微笑,“好久不見了。你也回城了?”

她這副客氣到冷淡的態度,比首接的拒絕,更讓文知遠感到一陣難堪和不甘。他的目光,忍不住又瞥向她身旁那個從始至終都一言不發的男人,以及那隻死死扣在她腰間、充滿了佔有意味的大手。

“是……回城了,在縣裡的紡織廠當幹事。”文知遠下意識地挺了挺那並不寬闊的胸膛,試圖為自己增加一點底氣。他看著葉安安,鬼使神差地,問出了一句連他自己都覺得越界的話,“你……你這是……結婚了?嫁到部隊裡來了?”

那語氣裡,帶著一絲他自己都無法控制的、酸溜溜的探究。

在他心裡,葉安安這樣的女孩子,應該是配一個像他一樣的文化人,兩人可以談天說地,聊詩詞歌賦。怎麼會嫁給一個……一個渾身都散發著硝煙味和壓迫感的粗人?她在他身邊,會幸福嗎?

這個問題,像一根火柴,被“呲”的一聲划著,然後,被精準地扔進了一桶早己裝滿了火藥的木桶裡!

趙景川那張本就冷峻得能掉下冰渣的臉,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徹底沉了下來。

他甚至沒有給葉安安開口回答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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