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院子,原本靠在床榻上閉目養神的言正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聽到了樓下的動靜,深邃的眼底瞬間凝起一股冷厲的殺機,強忍著胸口撕裂般的劇痛,伸手摸向床頭的柺杖。
然而,就在他準備硬撐著下樓時,樓下的局勢突然發生了變化。
地契藏在房梁的牌匾後面,這幫蠢貨一時半會兒翻不到,但是......
姜卿卿的目光猛地落在了堂屋正中央的神龕上。
那裡,端端正正地擺著樊家長玉父母的靈位。
滿倉一個轉身不小心碰到了桌子,桌子劇烈搖晃,兩塊木質的牌位搖搖欲墜。
“小心——!”
姜卿卿一把推開他,雙手死死護住即將掉落的牌位,將其緊緊抱在懷裡。
隨後,她一把將嚇傻的寧娘拉到自己身後,背靠著牆壁。
院外突然傳來一聲怒吼。
“我看誰敢動亂動!”
眾人猛地回頭。
只見院門口,隔壁的趙大叔氣喘吁吁地扶著門框,旁邊是還提著殺豬刀的樊長玉。
“長玉......”樊大牛看到這副模樣的侄女,嚇得雙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
“我弄死你們這些畜生!”
樊長玉沒有一句廢話,如同一頭下山猛虎般衝進了屋子。
“長玉......長玉你聽大伯說,大伯也是沒辦法了,大胤律法......”
“啪!”
樊長玉反手就是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直接將樊大牛扇得原地轉了半個圈,嘴角鮮血直流,兩顆後槽牙混合著血水吐了出來。
“大伯?你賭錢輸了來搶我們姐妹倆的房產,你配當長輩嗎!”樊長玉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一路拖拽到院門口像扔垃圾一樣扔了出去,“回去告訴你們老闆,我沒有錢給他還債,他是死是活你們說了算!”
樊長玉拔下門柱上的剔骨刀,走到院門外。
門外,看熱鬧的街坊鄰居圍了一圈,卻無人敢出聲。
樊長玉刀尖直指地上哀嚎的金元寶和樊大牛,聲音洪亮,擲地有聲:“都給我聽好了!這樊家的房子,是我樊長玉的!想要地契,有本事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滾!”
金元寶還想再戰,卻被二樓的言正一個石頭子打中了小腿,直接跪了下來。
院外瞬間安靜下來。
樊長玉:“你找死?”
金元寶尷尬地眨了眨眼:“樊娘子,還有那位小娘子,我這是提前給你們拜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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