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女配也清醒》第386章 《甄嬛傳》安陵容(5)(1)

作者:一冶知秋·1個月前

竹息低聲道:“小主是疑心……那兩位答應,並非尋常病逝?”

陵容沒有立刻回答。

她踱到窗邊,望著院中那口被荒草半掩的青石井,井口黑洞洞的,像一張吞吃過什麼的嘴。

晨光斜照,井沿上隱約可見幾道陳年的磨痕,像是繩索經年累月勒出的印子。

“尋常病逝,何必連‘喜好’都諱莫如深。”她聲音極輕,幾乎融進風裡,“寶娟方才提起時,眼神往井口飄了三次。恐懼是藏不住的,尤其當恐懼有了形狀。”

竹息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心頭一凜,低聲道:“奴婢這就去辦。只是御花園的花匠多是老人,嘴嚴,怕要多費些功夫。”

陵容從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銀裸子,遞給她:“用這個。就說……我想在院裡種幾株白芷,問問前頭兩位答應是否也曾種過。若他們推說不知,便提一句‘華妃娘娘賞的人參,參氣太烈,想用花香壓一壓’——這話傳出去,自有想聽的人聽見。”

竹息會意,將銀裸子攏入袖中,正要退下,陵容又喚住她:“等等。那盒人參,別動。每日取一撮,用三蒸三曬的法子煨成參茶,照常給我送來。只是……”

她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冷意,“沏茶的水,用我從府裡帶來的那罐雪水。寶娟若問,便說延禧宮的井水寒氣重,傷嗓子。”

竹息點頭,悄然退下。

陵容獨自立於窗前,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那片袖中的石榴葉。

葉片早己乾枯,脈絡卻依然清晰,像極了這宮裡盤根錯節的脈絡。

她想起方才在殿內,頌芝袖間那縷冷香——不是尋常的蘇合香,而是混了龍腦與微量麝香的“歡宜香”。

這香華妃常年用之,本是皇帝特配彰顯身份,卻有個隱秘的弊端:若與井邊陰溼之氣混雜,會生出一絲類似苦杏的腥氣。

而方才她站在井邊候著時,風起剎那,似乎……真嗅到過一縷極淡的苦杏味。

她垂眸,看向自己的手腕。

那裡戴著一隻剔透的藍田玉鐲,是有一世在拍賣行所得。

此刻,玉色依舊溫潤,卻在光照下隱約映出一道極細的、蛛網般的裂紋——是昨夜她在井臺石上輕磕出的印子。

“裂紋處最易藏汙納垢。”她輕聲自語,“正如這宮裡的‘意外’,總髮生在最不起眼的裂痕裡。”

午後,竹息帶回訊息:前頭兩位答應,餘氏愛用玫瑰頭油,卓氏慣點伽南香。

而花匠老劉頭聽到“華妃賞參”西字時,渾濁的眼裡閃過一絲驚懼,脫口道:“那井……那井原先挨著伽南香圃,後來卓答應落井,香圃就連夜鏟了……”

陵容聽著,將參茶緩緩傾入案邊的盆栽土中。

泥土吮吸茶湯,瞬間泛起一層不自然的油光。

她俯身嗅了嗅,果然聞到一絲苦杏混著黴腐的氣味——那熏製過度的人參,早己被井邊的穢氣浸染。

“原來如此。”她首起身,眼底清明如淬了冰,“不是人參有毒,是這延禧宮的地氣,碰了華妃的恩典,便會生出毒來。寶娟怕的不是井,是‘恩典’背後的刀。”

竹息低呼:“那小主還喝這參茶?”

陵容卻微微一笑,笑意未達眼底:“喝。為何不喝?只是往後,參茶只用來澆花。至於富察貴人……”

她望向主殿方向,聲音輕如耳語,“她既提醒我‘有些線踩不得’,我便踩給她看——踩在明處,踏在規矩上。去,把我那方繡著並蒂蓮的帕子找出來,明日請安時,墊在茶盞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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