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女配也清醒》第418章 《甄嬛傳》安陵容(38)(1)

作者:一冶知秋·1個月前

承乾宮燈火徹夜未熄,景仁宮內佛珠斷線,而翊坤宮的暖閣裡,華妃卻難得地好眠了一宿。

次日午後,她斜倚在鋪了白虎皮的貴妃榻上,指尖捻著一顆紫葡萄,聽著頌芝低聲回話。

頌芝將昨日養心殿前前後後、乃至景仁宮與承乾宮的動靜,一五一十地說了,末了,撇撇嘴:“娘娘您說奇不奇?那安陵容三言兩語,就把皇后娘娘的刀子變成了她自己的墊腳石。如今六宮都在傳,說慧嬪娘娘克己奉公,孝感動天,連皇上和太后都偏著她呢。”

華妃沒說話,只將那顆葡萄拋進嘴裡,慢悠悠地嚼著,嚥下後,才嗤笑一聲,聲音帶著久病初愈後的沙啞,卻更添幾分冷冽:“皇后那是蠢。安陵容那點伎倆,也就騙騙皇上和太后。什麼‘私庫貼補’、‘平價草藥’,說得好聽,骨子裡不還是拿銀子鋪路?只是她鋪得巧,鋪得隱晦,鋪到了皇上的心坎上。”

她坐起身,從榻邊小几上拿起一封未拆的信,信皮上寫著“翊坤宮親啟”,筆跡陌生。

她慢條斯理地拆開,掃了幾眼,唇角那抹譏誚漸漸化作一絲真正的興味。

“頌芝,你瞧瞧這個。”她將信箋丟過去,“安陵容在宮外那些產業,‘沸釜樓’、‘凝脂閣’,還有幾家錢莊,可不是她一個人的。夏家佔著明面上的股,可暗地裡,她安陵容自己,還有她身邊那幾個心腹,才是真正的大頭。這還不算,她為了打通關節,每月從私庫撥出去的銀子,有三成,最終都流進了她自己那些‘暗樁’的口袋裡。”

頌芝看得心驚肉跳:“娘娘,這……這若是捅到皇上那裡,便是欺君大罪!可這信上說的,不知真假……”

“真不真,重要麼?”華妃攏了攏身上的雲錦斗篷,眼底是獵人看見獵物的光芒,“重要的是,皇后想動安陵容的根,結果只挖到了一層皮。可這封信,挖到的,卻是她的‘芯’——她理私庫,不是為了皇上,是為了她自己!她所有的‘賢德’,都是做給皇上看的戲!這戲,皇上愛看,可若是讓皇上知道,他賞的‘私房’銀子,被她中飽私囊,用來養自己的外宅產業……你說,皇上還會不會覺得她‘賢德’?”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庭院中枯敗的菊叢,聲音低沉而篤定:“皇后那一套,過時了。她只會拿‘孝道’、‘家世’這些明面上的東西做文章,可安陵容的破綻,恰恰藏在她最得意的地方——那本她親自呈給皇上的‘暗賬’裡。”

“娘娘是想……”頌芝眼中閃過亮光。

“本宮不想親自出手。”華妃打斷她,指尖劃過冰涼的窗欞,“皇后和安陵容鬥得越兇,對本宮越有利。本宮要做的,是把這把火,燒到最旺的時候,再輕輕吹一口氣。”

她轉身,目光銳利:“你去,找一個絕對可靠、且身份卑微的人,把這封信的內容,‘不經意’地透露給內務府總管,讓他‘偶然’發現安陵容宮外產業的賬目,和‘惠民庫’的支出,有幾筆對不上。記住,不要首接指控她貪汙,只說‘疑似有銀錢流向不明’。讓內務府的人去查,去疑,去煩皇上。皇上最恨什麼?最恨被人欺騙,最恨他信任的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耍心眼。”

“至於皇后那邊……”華妃冷笑一聲,“她不是想卡安陵容的景仁齋修繕麼?本宮便‘幫’她一把。讓人去工部,把安陵容私資採買的那些物料,‘無意間’和早年華妃宮中採買的一批劣質木料混為一談,再讓工部的人‘好心’提醒皇上,說翊坤宮當年用的木料尚且堅實,慧嬪娘娘這私資採辦的,卻似乎……質地欠佳。既打了安陵容的臉,又顯出本宮昔日協理六宮時的功績,更暗示她安陵容‘吝嗇’、‘不堪大用’。”

她頓了頓,眸中閃過一絲惡毒的快意:“還有那安比槐的用藥。皇后不是卡著太醫院的藥麼?本宮便讓人從宮外‘恰好’弄來幾味珍稀藥材,以‘民間義士’的名義,獻給皇上,說可續命。皇上若問起,便說是聽聞安大人病重,特獻方。到時候,安陵容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接了,便是打皇后的臉,也是承認她此前‘平價草藥’是敷衍;不接,便是‘不孝’。左右都是難。”

頌芝聽得心服口服,卻又有些擔憂:“娘娘,如此一來,皇上會不會覺得我們多事?”

“多事?”華妃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豔麗的面容上浮現出久違的、張揚的傲氣,“本宮這是在‘協助’皇后,也是在‘關心’慧嬪。本宮倒要看看,當安陵容露出貪婪算計的本來面目時,皇上還能不能坐得住!皇后想用家世壓她,本宮就用貪墨毀她!她不是會數銅板麼?本宮讓她數到盡頭,是一場空!”

她揮揮手,示意頌芝退下,自己則重新坐回榻上,從暗格裡取出一本泛黃的舊賬冊——那是她當年協理六宮時,留下的一些“陳年舊檔”。

指尖拂過上面熟悉的字跡,她低聲自語,帶著一絲不甘的怨毒:

“安陵容,你以為扳倒了皇后,就能高枕無憂?這後宮,是本宮的。你不過是本宮和皇后鬥法時,一條有用的狗。如今狗想咬主人了,那本宮……便只好殺了燉湯。”

窗外,秋風捲起落葉,拍打著窗欞。

翊坤宮內,地龍燒得暖熱,卻驅不散那股從骨子裡滲出來的陰冷。

華妃知道,她的機會來了。

這一次,她不首接出手,而是借刀殺人,借皇后之妒,借內務府之手,更要借皇上心中那根最敏感的“猜忌”之弦。

她要看著安陵容,從那個被皇上捧在手心的“慧嬪”,一步步跌落,摔得粉身碎骨。

而她,則要在這廢墟之上,重新找回屬於她的、翊坤宮應有的榮光。

只是她不知道,此刻的承乾宮內,陵容正對著一盞孤燈,細細翻閱著一份來自翊坤宮方向的“密報”。

燈影下,她唇角那抹冷笑,與華妃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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