櫃姐愣了一下：“唐小姐，喜馬拉雅這款需要配貨，總共是一百二十——”
“我知道。”唐晶從包裡抽出一張黑卡，放在臺面上，“兩隻一起。”
Vivian的笑僵在了臉上。
“你——你買兩隻？”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你都離職了，還敢這麼——”
“Vivian，”唐晶拿起櫃姐遞過來的筆，在銷售單上籤了名，動作不疾不徐，“你在公司上竄下跳說要坐我的辦公室，結果公司最後選了誰？好像是比你晚入職的David吧？”
Vivian的臉徹底黑了。
唐晶簽完字，把筆放下，拿起櫃姐遞來的熱毛巾擦了擦手，然後拎起自己原本的包，看向Vivian。
“你追賀涵幾年沒追上。盯了我位置半年，也沒坐上。”唐晶微微一笑，笑意沒到眼底，“你現在站在這裡，除了陰陽怪氣，還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本事？”
Vivian張了張嘴，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唐晶沒再理會她，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還僵在原地的Vivian。
“對了，”她語氣輕鬆得像在說“再見”，“別說是兩隻包，就是十隻，我也不需要任何人幫配貨。我自己付得起。”
Vivian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從青白轉成漲紅，像是被人當眾抽了一巴掌卻找不到理由還手。
她死死盯著唐晶的背影，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忽然提高聲音喊道：
“唐晶！你以為你贏了？”
唐晶腳步沒停，手己經搭在了門把手上。
“賀涵現在跳槽去了晨星，你知道嗎？”Vivian的聲音又尖又亮，帶著一種終於抓住了把柄的得意，“跟你一分手，人家就成了晨星的高階合夥人，分紅比在比安提高可多了！”
唐晶的手在門把手上頓了一瞬。
她轉過身，目光平靜地落回Vivian臉上，像是聽到一個無關緊要的廣告。
“晨星？”她重複了一遍，語氣裡甚至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驚訝，“哦——原來他去了晨星。”
Vivian眼睛一亮，以為終於戳中了要害：“對啊！人家現在——”
“那挺好的。”唐晶點點頭，語氣真誠得讓Vivian愣住了，“晨星平臺更大，客戶資源也更好。能拿到高階合夥人的offer，說明他這些年沒白拼。”
……
空氣安靜了三秒。
Vivian臉上的得意像潮水一樣退了下去，露出底下茫然的底色——她準備好的所有臺詞，全被唐晶這句“那挺好的”堵死在喉嚨裡了。
“你……”她聲音忽然弱了下去，“這麼重要的事，他都沒告訴你，你不難受？”
“難受什麼？”唐晶反問，嘴角微微揚了一下，“我替他高興還來不及。畢竟——”
她往前走了兩步，重新站回Vivian面前，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晰得像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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