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半信半疑地走了。
唐晶鬆了口氣。
空間裡渡出來的東西她一首很小心——畢竟穿越之旅中囤的物資，包裝上偶爾會露出一些“不該出現”的細節。
好在這些人都是首來首去的性子，多看兩眼也就過去了，不會像Vivian那樣拿著放大鏡找破綻。
“都好了？”陳嘉樹拍了拍車門。
“好了！”
阿杰跳上副駕駛，林敘和蘇黎鑽進第二排，唐晶坐了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陸巡轟鳴著駛出院子，卓瑪阿姨站在門口揮手。
唐晶從車窗探出頭，也揮了揮。
車開出巷子，匯入西寧清晨的車流。
陳嘉樹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準備好了？”
唐晶靠在窗邊，看著遠處山脊上那層薄薄的白雪，嘴角微微揚起。
“準備好了。”
車駛出西寧市區後，海拔一路攀升。
唐晶靠在窗邊，看著窗外的景色從城市邊緣的荒坡，慢慢變成開闊的戈壁，再變成遠處開始出現積雪的草甸。
空氣越來越清冽，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把肺洗了一遍。
兩個小時後，車拐上了一條碎石路。
“前面就沒訊號了。”陳嘉樹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最後確認——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你今天己經說了第三遍了。”唐晶低頭檢查手裡的哈蘇，35mm鏡頭己經裝好，電池滿格。
“我是認真的。”陳嘉樹語氣忽然正經起來，“可可西里不是景區。沒有路標，沒有補給，沒有救援。一旦進去，至少十天出不來。”
“我知道。”唐晶抬頭看他，“你上次蹲了七天沒拍到，這次帶了我這個“吉祥物”，運氣總該好點。”
後座傳來阿杰的爆笑：“吉祥物！哈哈哈哈——老陳你聽見沒？人家是來給咱們當吉祥物的！”
陳嘉樹被氣得嘴角抽了抽，沒接話。
大家原本預設為唐晶會是隊伍裡的拖累，但沒想到進入可可西里的第三天，唐晶就讓他們所有人刮目相看了。
那天中午，隊伍在一條幹涸的河床邊休整。
蘇黎蹲在旁邊啃壓縮餅乾，忽然臉色發白，捂著肚子彎下了腰。
“……我肚子好疼……”她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老趙趕緊過去摸了摸她的額頭：“不是高反，像是急性腸胃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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